长河两岸,败尽群雄,悟出一式绝命之招。
不自主的开口:“此招,俱焚!”
“俱焚,哈哈哈,玉石俱焚,老祖,老祖,徐山河被蒙蔽双眼铸下大错,愧对祖宗啊......”
他放声大笑,却也到油尽灯枯之时,扭头环顾四周,轻哼一声。
“我徐山河一世枭雄,可叹,可惜,不是石明玉杀我,亦不是剑魔斩我,能杀我者只有我自己!”
猛地,他双眼暴突,鼓动最后一丝力气,抱住石明玉从龙首山上一跃而下。
八百米绝壁,长河滚滚。
轰!
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之际,二人便从崖上跳下,灌入滚滚长河之中。
八百米的高度,清气如汞的强悍肉躯,亦被涛涛江水拍成一团血水肉泥,成为鱼虾的口粮。
林川等人走到崖壁,二人已经彻底消失。
白云悠悠,长河翻滚,一两个人的生命掀不起半点风浪。
徐山河死了。
石明玉也死了。
“始作俑者已死,还要再战吗?”杨擎见徐山河身死,颇为满意,虽不是自己打死,但定鼎城城主之位已经稳了。
祝九天摩挲着拳套,身形疯狂的后撤,几个跃步便消失在山巅。
赵宗亦是折扇轻摇,雪白西装沾染着斑斑血色,宛如莲花开放,向着远天飘去。
声音自天际震响。
“林川,我已知你根底,来日斩你!”
林川望着二人消失,没有言语,再次望向龙首山绝壁之下,深深长吸一口气。
这次可是亏大了,独孤求败的剑遗失,两个天命者的肉身被江水拍成血水。
烛照之瞳悄悄转动,两道魂魄自江水中升腾而起,投入到双目之中。
杨擎无有所觉,毕竟元皇境才涉及魂魄运转,此时差的太多。
但他不曾离开,反而神色莫名的盯着林川,眸子深沉,宛如要将他整个吞进去。
“林川,我很好奇!”
杨擎开口,让林川眸子警惕起来,面色保持不动,淡淡道:“好奇什么?”
山巅的风很冷寂,亦让两人三丈的距离显得冰冷肃杀,随时可能再起一场杀伐。
他缓缓踱步,围着林川绕圈,疑惑道:“突兀的修为,神秘的牛精,还有独孤剑魔的神兵,你到底得到了何等的奇遇?”
“又是何等的奇遇才能短时间塑造这般强者,我很好奇。”
说是好奇,林川却从他的眸子里见到暴戾、贪婪,杨擎的内心绝不只是一个好奇可以解释。
而这件事不好好处理,必将引起玄黄道高层的重视。
自己虽不至于有危险,但若时刻被人记在心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