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柱子挤压得变形,但是脸上的表情依旧没变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?”徐向荣的语气不善,身上隐隐有杀气流露。
邓忠这种人他见多了,这些人就算是死一百次也不为过。
见徐向荣生气了,邓忠嘿嘿直笑:“管他娘是谁呢,你就是天王老子,爷爷也不怕你!横竖都是死,害怕个球!有本事给老子一个痛快!”
徐向荣一听这话,那火是蹭蹭蹭地往上冒。
自打自己进入监天司之后,就没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。
徐向荣的眼睛厉芒一闪,正待动手,郑辉一把抓住了徐向荣。
淡淡地说道,“老徐,可以了,这个人我们留着还有用。”
徐向荣冷哼了一声,还是松开了手中的邓忠。
看着光棍一样的邓忠,没有说话,而是直接把手伸进了邓忠的肩上。
犹如触电一般,邓忠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,瞬间,他整个人便瘫软了下来,再次睁眼,邓忠的眼神已经呆滞了,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。
这时,郑辉突然开口了:“你可知道给你功法的人是谁吗?”
邓忠的声音变得机械,没有一点感情波动,“不知道,当时他出现的时候是蒙着面的。”
“那他有让你们做什么吗?”
“没有,他只给我们说了血灵功的运用,没有提到其他的东西。”
后面郑辉又陆续问了好几个问题,但是依旧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。
虽然早就有了预料,但是郑辉还是有点失望,看来在这里是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了。
自己这次来亲自前来,就是希望可以问出一点有用的东西,没想到对方的手段每一次都如此的谨慎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郑辉看了唐泛和徐向荣一眼。
徐向荣没有答应,而是对着郑辉让郑辉先走,自己马上跟上。
郑辉瞥了一眼邓忠,他自然知道徐向荣在想什么,不过邓忠本来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,根本没有阻止的必要。
而唐泛看了一眼邓忠,也跟随着郑辉离开了大牢。
回到驿站,郑辉又仔细听了一遍这几天平安镇发生的事情。
“这个陈鸣究竟是何许人也?”郑辉问道。
“这个其实我们也不太清楚,只知道他的父辈大概是十几年前才来到这里安家落户,当时他们家还是有名的富商。
而就在几年前他的父母突然因病去世了,他便一直是一个人独自生活,对了,最近还收了一个管事的,听说以前是一个小偷。”
按唐泛所说,陈鸣的实力至少也在锻骨境,而且他还这么年轻。
郑辉心里的好奇突然被勾了起来,一个年纪轻轻的江湖高手隐居偏僻小镇,总觉得这里面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