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去。
陈鸣看着远去的唐德松,哭笑不得,这家伙竟然在执行任务之前还要去逍遥快活一番。
这样的人,就算只是活着,就应该很开心了吧。
陈鸣转身向另外一边走去,他打算去监天司的档案室里面看看,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。
正走在路上,陈鸣突然发现前面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再一看,不正是当初给自己当“导游”的侯保国吗?
“侯保国!”陈鸣喊了一声。
正低着头走路的侯保国突然一惊,连忙抬头看过去,发现原来是陈鸣,顿时大松了一口气。
他急忙跑到陈鸣的面前,弯腰躬身道:“见过陈大人,刚才没有看到陈大人,多有得罪,请多多包涵。”
陈鸣摆摆手,表示自己并不在意。
不过当侯保国抬头的时候,陈鸣发现,侯保国的脸上有好几处淤青。
看起来也不是不小心弄的,而像是被人打出来的。
其中有几处伤痕,好像还是很久之前留下来的,似乎是被人故意留下来的一样。
“你脸上这是怎么回事?”
侯保国原本就心事重重,他也没想到,陈鸣竟然会关心他脸上的伤势是怎么弄的。
一时间,侯保国大脑一片空白,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其实,侯保国脸上的这些伤痕,说起来还和陈鸣有一定的关系,或者说,就是因为陈鸣才造成的。
当初侯保国负责接待了陈鸣,便自认为自己和陈鸣搭上了关系。
别看监察吏在监天司似乎很多,足足有一千多人,但是如果稀释到整个监天司,那监察吏的人数就极其稀少了。
所以说,和陈鸣的这段关系,对侯保国来说,是弥足珍贵的。
实际上,整个监天司的运作,更多的是依靠那些基层官员,像监察吏这种,是不怎么管杂事的。
不过他们的权力极其巨大,像侯保国这样的官员,对监察吏根本不敢有丝毫的不敬。
因为只要监察吏们一句话,他们就可能会被赶出监天司。
在和陈鸣攀谈之后,侯保国高兴坏了,因为这代表着,他在监天司,可能背后有一位监察吏作为靠山。
在大部分的基层官员面前,他基本上可以横着走。
关键是那天他和陈鸣一起走的时候,也有不少人看见了,所以这件事情的真伪几乎没有人怀疑。
最开始的一段时间,侯保国过得确实十分舒坦,甚至很享受。
原本对他颇为微词的上司,也怂得像条狗一样,不敢对侯保国有丝毫的不敬。
不过好景不长,在经过最初几天的痛快之后,侯保国便遇到了麻烦。
因为他太过招摇了,直接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