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,而离长歌则微微皱着眉头,不知道思考什么。
而其余个人见两人都不说话,此刻也不敢出口打破寂静的气氛。
良久之后,离长歌突然把目光看向一脸笑容的陈鸣,也笑了起来。
“陈大人说的自然有道理,青叶派和监天司本就是关系亲密的同盟关系。”
陈鸣叹了一口气,“我相信以离宗主的才智,应该明白我的意思,有些话说得太明白,就不好了。”
他直视离长歌的眼睛,目光灼灼,今天,就是要比你表态,不要拿这些话来糊弄我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离长歌一下子坐在了后面的长椅上面。
“离宗主的意思是同意了?”
“是!”这一个,离长歌仿佛用了很大的力气一样,说完之后,整个人竟然有点虚脱的感觉。
陈鸣露出一丝笑意,“既然如此,那道元宗的事情就交给我们来解决,没了道元宗的庇护,谅他狂刀门也不敢当着我监天司的面动青叶派。”
这件事情谈成了之后,离长歌也没了继续和陈鸣闲扯的欲望,随便找了一个借口便离开了。
陈鸣和唐德松来到被安排住宿的地方,一进去,唐德松便打开了话匣子。
“那青叶派的宗主也忒不是东西了,竟然不把我们两个放在眼里,见面的时候迟到也就算了,一个人不耐烦地走了。”
陈鸣看着一脸愤懑的唐德松,笑了笑:“也不能怪离宗主,毕竟,不管谁把自己的宗门卖了,也不会高兴的。”
“什么把宗门卖了?我们听不明白?”唐德松一脸疑惑地看着陈鸣。
“也不能说卖了,但是也差不多了。”
陈鸣简单地把刚才大殿里面的情况和唐德松说了一遍。
唐德松听后,只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,自己就是在大殿里面随便吃了一点东西而已,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?
关键是那些话自己也听到了,可是却丝毫没有发现其中的弯弯道道。
怪不得离长歌会突然一走了之,原来是这么一回事。
唐德松眼神怪异地看着陈鸣,“我好想把你的脑袋切开来看看,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!”
“这件事情暂且不提,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商讨。”陈鸣坐在房间的椅子上。
“什么事情?”
“当然是道元宗的问题,这次可能只有我们两个出面,所以我们需要好好谋划一番才行。”陈鸣左手撑着右手,右手撑住自己的下巴。
谁知道唐德松突然摆了摆手,“这些事情就交给你了,反正我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,我就听你的吩咐就行了。”
陈鸣之前的表现已经彻底打击到唐德松了,这让他很伤心。
现在陈鸣要和他一起商量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