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!!
一听这话,苏洵也顾不上什么仪态,吞下鞋子就朝苏轼丢了过去。
“逆子!”
他两只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,就差没爆出眼眶了。
苏轼躲在王韶身后,扯了下他的袖子。
“子纯,帮帮某呗?”
他也知道现在谁出面最好。
王韶翻了个白眼。
得!又是这样!
他都已经习以为常了。
“伯父,这确实不怪子瞻,毕竟是作出这句子的人不愿意太过招摇。”
“您也是知道的,子瞻他,确实有点口无遮拦。”
本来还连连点头的苏轼一瞬间就瞪向了王韶。
什么叫他口无遮拦?
会不会说话?
这最多也就算是心直口快!
苏洵又喘了几口气,满脸狐疑地看着王韶。
“子纯,你可莫要骗某!”
这年头,还有不愿意扬名的?君不见,那个司马光为了扬名,都能干出来杜撰事实这么一种不要脸的事儿。
真的假的?
王韶笑了,笑得很是释然。
“伯父,你是知道某的事的,某又怎么会在这事儿上开玩笑呢?”
“唉!”
苏洵吐出了口郁气,摇头。
“你这孩子啊!你说说,要是搬过来的话,某还能少你一口饭?”
“又怎么用得着满汴梁找工?”
王韶对着苏洵行了一礼。
“伯父的好意,某心领了,不过某要说的是,某已然找到了工。”
“这词,也是某那东家作的!”
说话的时候,他又想到了苏云稍稍剖析过的兵势。
当真让人心生向往啊!若是他能有幸学到苏云在兵势造诣上的一半该有多好?
苏洵眉头紧皱。
“一介商人能作出来这词?”
他打死也不信!
这么有灵气的词,这么有气魄的词。
那等庸俗的商人能作得出来?真要这样,那么天下悠悠良多的读书人,都就真的应该投井自尽了。
“不是商人!”
王韶摇头否认:“他也是读书人,年岁小某许多,但却是真的大才!”
他稍稍顿了下,随即继续说道:“不是喜欢砸缸的那种!”
在聪明人的眼中,自然知道某个人的砸缸就是作秀。
苏洵沉思了一番,而后起身看着王韶。
“子纯,那你可知其身份?”
作为亲近的长辈,他有资格替王韶把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