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哭活了。”
“那可真是个忠心的丫鬟。”
“也是诚心感动了老天爷啊。”
皇后的大宫女们七嘴八舌地聊得正欢,她们所说的柳婕妤现在才退了烧,勉强能喝几口清粥了。
“主子,您再多喝两口吧。”芍药跪在脚踏上,殷切地说道。
柳欣言勉强地笑了笑,对芍药说:“好几天没吃饭了,若是吃多了,肠胃也受不得的。”
芍药无法,只能放下了手里的白瓷小碗,为主子盖好被子。
“陈思雅得了赏秋宴的魁首,第二天林蓁蓁又从德妃手里抢走了皇帝,今天皇帝去了凤仪殿,皇后又有了身孕,真是热闹啊热闹。”柳欣言人虽然躺着,可该知道的消息却一点也不少。
“主子,您就先别管那么多了,把身体养好了才是正经事。”芍药心疼主子,不想让主子多忧多虑的。
“傻丫头,还没看清楚嘛,在这后宫里要是没有了帝王的恩宠,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分别。”柳欣言从小就是个不认命的,她在家时不服嫡姐比她嫁得好,将生计前程都押到了选秀上;进宫后也不服那些出身比她好的妃嫔,全力争宠,虽然没生育过,但她还是被封为了三品的婕妤,距离九嫔也只一步之遥。
她柳欣言什么时候认过命、怕过输,只要还有命在,她就有翻本的机会。
“快去把铜镜拿来,我的脸没有被那盆汤给烫坏了吧?”柳欣言捂着脸,生怕容颜受损。
“没有、没有!”芍药跑着拿来了铜镜,“那汤都凉了,主子还是最好看的主子。”
柳欣言勉力地坐了起来,对着铜镜仔细端详着虚弱的容颜。
她笑了,有种别样的风流之美。
“上天待我不薄。”柳欣言抚平额间的碎发,专注地看着镜中的自己,说:“病美人也是美的,苍白虚弱也是与众不同。”
一天就这么地过去了,除了凤仪殿的欢声笑语,其他的殿阁都只能安安静静地度过一个人的漫漫长夜。
第二日一大早,思雅就起了床。很罕见的是,贤妃居然这么早就派人来叫她了。
思雅去了正殿,贤妃正在吃早膳,她一见到思雅就免了礼,让思雅坐下来和她一起吃饭。
“听说了嘛,皇后娘娘有了身孕。”于婉开门见山地说道。
思雅自然是没有听说了,她惊讶地说道:“这可是个好消息啊,陛下登基两年多了,后宫里还没听到过婴儿的哭声呢。”
“是啊,真是好日子好消息,咱们快点吃,我要领着你去凤仪殿给娘娘贺喜去。”
“林才人呢,她不和娘娘同去吗?”思雅等了一会儿,并没有看到林蓁蓁的出现。
于婉不大高兴地说:“昨儿半夜生病了,刚和我求了太医。”
思雅说:“林才人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