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斌的身体不错,虽然病情来得疾,但经过两天的修养治疗也好了大半。
孟皇后松了一大口气,她在神龙殿整整陪了两天,现在皇帝没事了,她也能回凤仪殿踏踏实实地睡上一觉了。
杨贤还想赖在父皇身边顶着侍疾的借口逃课,但他母后可太了解他了,直接派手下最厉害的大将美言出马,把太子给提溜回东宫继续上课。
皇帝在一旁看着儿子的热闹,也不帮忙,还想撺掇儿子反抗美言。
“你小子白长这么大的个儿了,一个小宫女罢了,她说什么你就听什么啊,你还是不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啊。”
杨贤被美言“请”出了神龙殿,临走前还和父皇犟嘴道:“美言姑姑可是母后身边的人,再说了,您都是皇帝了呢,见到皇祖母身边的白芷嬷嬷不也要服上几分软。”
“臭小子!”杨斌笑骂完太子,对身边的张启忠说:“让米喜过来。”
米喜也是皇帝身边的老人儿,但他和吴忧走的路线不一样,平时并不在皇帝跟前伺候。
杨斌让左右侍从都退了出去,然后才问道:“朕病的这两天,前朝后宫可有什么异动?”
米喜一板一眼地答道:“回陛下,前朝并无大事,还如往常一般,三省长官有分有合,掐得热闹;六部尚书各有千秋,有的抱团,有的单干;御史台依然兢兢业业,京师里有什么小事都要拿出来骂骂;九寺五监,各司其职,没有什么值得奴才说上一嘴的事情。”
米喜颇具冷幽默的喜剧天赋,愣是把日常汇报工作说得引人发笑。
杨斌也确实笑了,他指着米喜说:“你这是在故意给朕讲笑话呢,得了,以后你就这样跟朕说话吧,省得朕成天就翻来覆去地听这样的琐事无聊。”
“陛下饶命,奴才只能讲这一个笑话,以后恐怕是说不出来了。”米喜装出愁眉苦脸的模样,继续讲着笑话:“至于陛下的后宫嘛,除了法华殿很热闹以外,其他的地方这几日可都是安静得很。”
“法华殿,她们是为朕去祈福的吧。”杨斌肯定地说道,接着他又貌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:“都有谁啊?”
米喜就知道皇帝当有这一问,他心中偷笑着说道:“第一天只有陈御女,听到消息后立刻就去了法华殿,在佛前跪一个下午。第二天就有其他妃嫔了,林才人、刘宝林、许御女、潘才人、虞美人、叶婕妤,估计今天的法华殿更有的热闹了。”
杨斌听了后未置可否,但米喜敢打包票地说,这陈御女肯定是会有几天当红的好日子过的。
米喜退了下去,张启忠侍立在龙床前。
“让邱太医去凤仪殿为皇后诊脉,这几天皇后着实辛苦了,一定要好好调理休息。”杨斌吩咐道:“还有太子,让徐太医去东宫问诊,今天的课也先停一停,太子也累了,需要休息。”
张启忠领命,出去吩咐徒弟去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