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思雅听了后心中警铃大响,觉得以后的争宠可能会更困难几分,可她也不能表露出来,只能顺着贤妃说:“那可真是太好了,咱们临湖殿以后就更有趣了,只是思雅有些担忧。”
于婉说:“你先都有孩子了,还有什么可担忧的?”
“我怕娘娘喜欢上那个变戏法的新采女,把嫔妾这个旧美人给忘喽!”思雅撅着嘴,撒娇地说道:“好姐姐,您可不能喜新厌旧啊,要不然,人家会伤心的。”
于婉被思雅的小模样给逗笑了,她装作风流公子,挑着思雅的下巴说:“你个小醋坛子,这种飞醋都吃,得了,别整那出委屈小媳妇的模样了,本公子又不是那负心郎,是不会有了新人就忘旧人的。”
思雅拿着帕子半遮面,娇声道:“真的?于公子可不许骗人家啊。”
“不骗你。”于婉大笑,指着仙云道:“今日有她作证,本公子以后最宠爱你,还不行。”
思雅拉过仙云,说:“你可要记住了,别偏帮你家公子。”
仙云“哎呦”一声笑了出来,她揉着肚子说:“你们二位的官司你们自己断去,奴婢这清官难断家务事,才不理会这些呢。”
三人笑作一团,半天没有缓过气来。
二月初六日,十九位新宫嫔正式入了后宫,新一轮的大浪淘沙开始。
和皇后打过招呼的南昭容收获颇丰,她的淑景殿全被填满了,四位新采女入住,人气颇旺。其次就是蒋德妃的熏风殿,三名属兔的御女搬了进去,御女们还算懂事,全都第一时间赶去了正殿给德妃请安。
临湖殿的新人也到了,现下也在给贤妃请安,思雅坐在一旁,正仔细打量着站着的两位采女。左边的那位身穿浅绿色的裙子,头上插着珠花,皮肤吹弹可破,亭亭玉立,眉眼间自有风流气派,一望便知是读书人家出来的小姐;右边的那位却是粗壮一些,皮肤也稍显发黑,但五官却很是精致,身材丰腴,颇为艳丽,一双大眼睛左右顾盼,很是活泼。
贤妃说:“你们哪个是会变戏法的?”
右边的那位艳丽佳人说:“嫔妾会变些小戏法。”
贤妃又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,你怎么学会变戏法的啊?”
“嫔妾名为金秀儿,家里是做小买卖的,那些戏法是我上街看到人家耍的有趣,偷偷学来玩的。”
贤妃对另一位采女道:“你也说说你自己。”
“妾身名唤楚如月,家住在苏州府,今年十六岁。”
听到这名字,贤妃便吟了一句诗:“如月之恒,如日之升。好名字,好名字啊!”
楚采女说:“贤妃娘娘精通诗书,嫔妾的名字正是从这句诗而来。”
思雅想着楚采女的名字,觉得这位可能是个心里有大志向的人,但她同时又很好奇金秀儿的本事,毕竟这样的女子在后宫中可不大常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