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半盘子的醋芹,明显是没和贤妃置气,吃完后她还对比翼说:“你拿银子取赏做醋芹的人去,味道还不赖,噢,对了,顺道把那做菜的人给要过来吧,让她来伺候本宫,以后月例银子翻倍。”
比翼说:“娘娘,您和贤妃娘娘好不容易关系近了,怎么还总要较劲呢,在后宫里,多个姐妹不比多个仇敌好嘛。”
蒋雨涵拿手帕扔向比翼,转头对连理说:“你去,别学你比翼姐姐那样,总想着教训人。”
比翼还想解释:“娘娘——”
“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。”蒋雨涵说:“知道你这丫头是为了我好,不过你怎么还变糊涂了,于婉可是皇后那头的人,就算是我肠子里知道她是个好人,但该和她吵闹的还是要一分不差的吵啊,要不然那孟元福能在凤仪殿里睡安稳?”
比翼的地位没那么高,眼光格局自然要比她主子德妃差上一点,她吃惊地说:“娘娘,难不成贤妃是向着您的?”
“越来越糊涂了你真是。”德妃摇头说:“贤妃是皇后的人,只不过她和皇后不同,和我没有真正的冲突,又顾念着之前的闺中情谊,所以她才会在我最要命的关头陪我,现在危险过去了,她自然还是皇后娘娘的人了。”
楚朝的宫廷依旧热闹,时至仲夏,妃嫔们的宫装愈加轻薄艳丽,后宫的宴饮也多了起来,正好是妃嫔们争夺圣宠的好时机。
皇帝杨斌最喜欢喝美酒赏美人歌舞,尤其是华灯初上,在西苑的悦心亭旁,杨斌总会宣上几位宠姬,一同饮酒作乐。新进宫的妃嫔们是晚宴上的常客,在皇帝跟前她们全副武装、大展身手,不到一个月,后宫里又多出了几位宠妃。
西配殿的金秀儿抓住了宴饮的机会,发挥了她会变戏法的特长,让皇帝看得高兴,因此每次夜宴皇帝都会叫上金采女。
东配殿的楚如月很是看不上对面的金秀儿,不过是被皇帝当成了玩杂耍的戏子,还乐得跟什么似的,真是商户家出身的女子,没有见识也不要脸面。再说了,光去夜宴有什么用啊,陛下也不宣她侍寝,做这么自贬身价的事情也得不到好,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金秀儿知道楚如月是怎么想她的,切,都是一样身份的人,楚如月凭什么瞧不上她呀!最起码她还能见到皇帝,还算是宠妃,不像是那个成天板着脸的楚如月,十天半个月也见不到陛下,她那屋子比冷宫还要冷上两分。
楚如月也知道她自己不受宠,但她没有办法,只能默默地寻找其他出路。她发现上次进献给贤妃的仕女图很讨巧,既讨好了贤妃,又让陛下能够注意到她,便又故技重施,打算再画一副更好的仕女图,以期重获帝王青睐。
金、楚二位采女谁也看不上谁,她们全都照着自己的想法在后宫里讨生活,只是最后谁能过得更好,这还需要交给时间来裁决。
五月末,后宫里出了一件大事——承香殿的方充仪又怀上了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