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身边呢,她好歹还能多去走动,要是真养在亲亲楼,可有她盼的了,一个月里也就能见上五六面,有她哭的。”
说到这里思雅也上了心,她儿子若是也能像郑王那样养在慈寿殿就好了,“郑王可真是好命,养在太后膝下,在这宫里可是头一份,除了太子殿下外,他以后恐怕就是诸王之首了。”
于婉也点头同意道:“孩子养在跟前,太后自然是会偏疼些,方充仪也是否极泰来,若不是之前她被暗害流产,太后才不会插手皇子的教养呢。”
思雅接话道:“这就是姐姐常说的福祸相依。”
于婉满意地说:“孺子可教也。”
临照殿里,林蓁蓁惨白着小脸,勉强坐起来喝粥。她本就身子底薄,难产大出血后又没养好月子,现在又被钱充媛折腾病了,虽然就是腹泻的小病吧,但到了林蓁蓁这里就是总也养不好,外加上她的谋划落空,女儿又被隔着借口病气不让她看,急火攻心,硬是拖拖拉拉病了半个多月。
“禧安,钱充媛回来了?”林蓁蓁望着前面正殿的雕花窗格,面无表情地询问道:“四公主可还好,今日有没有哭闹?”
禧安现在也进不去正殿,只能打听到没有用的消息,“钱充媛回来了,四公主也很好,听说早上还用了一小碗蛋羹。”
林蓁蓁不再呆望着正殿,坐到梳妆台前揽镜自照,不禁怀疑起自己的命数来,为何她会如此倒霉,自进宫以来就没有遇到过什么贵人,都是些毒蝎心肠的妃子。唉,想这些都没用,她不能被钱充媛困在后殿里,她的女儿也不能被别人抢走。
相比于困顿的林美人,现在的陈婕妤正是春风得意之时,但她并不是没有烦恼。
“快把晚膳端出去,我不想闻到饭菜的味儿!”思雅喝着温水填肚子,硬挺着别过脖子不去看珍馐美味,她要瘦回去,必须要瘦回去!
婵娟试着劝了一句:“主子,您少吃一口,一口不吃对身体不大好。”书慧也帮腔道:“对啊,皇后娘娘今天不还说了没事,等过段时间自然就会瘦了嘛。”
思雅悄悄地咽了嘴里的口水,坚定着心中的信念,说:“皇后娘娘是皇后娘娘,我哪里能比得上娘娘,唉,你以为我想饿着肚子啊,要不是为了——我何至于如此。”她可是个喜欢享受美食的人,能填饱肚子就是她曾经毕生的追求,要不是为了争宠,她陈思雅才不会亏着肚子呢!
李嬷嬷人老成精,自然是懂得婕妤的心思,她直接带头将晚膳撤了出去,又拉住婵娟、书慧不让她们再劝,省得惹到吃不饱饭的主子心烦,待到晚上临就寝没人时,她又偷偷向主子进言献计,都是些保养皮肤变美变白的偏方,又说了两种瘦身的方法,思雅听后很是欢喜,一一执行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