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肚子争气些还好,若是——像她们姑母那样开怀得晚,这日子估计是不好过啊。”
于家二姑娘见姑母兴致不高,连忙转换话题说:“姑姑,九妹妹您还没见过呢吧,长得可漂亮了,我们母亲说小九儿长得最像姑姑您了,尤其是那眉眼。”
于婉放下了蒋家姑娘的话题,转头关心起小侄女来:“真的吗?那可是太好了,等开春天气暖和了,我就让你们母亲带小九儿进宫来。”
淑懿也凑趣说道:“可不是嘛,九妹妹长得最像姑姑了,在众姐妹之中爹爹最爱小九儿,成天抱着,现在弄得九妹妹都不许别人抱了,连乳母抱着喂奶都要哭。”
思雅陪着贤妃坐了一阵,然后就找借口回了后殿,不耽误人家姑侄说私房话。思雅先去儿子的屋里坐了会儿,看璟儿睡得香甜,就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,又让书慧将发髻拆开,轻轻地按摩头皮。
李嬷嬷摆弄好熏艾的物件,殷勤地伺候主子,说:“和着牛乳玫瑰的洗澡水已经煮好了,主子熏完艾灸正好泡澡下火,晚膳也能进得香些。”
思雅点头说:“嗯,反正也无事,什么时候泡澡都一样。”
不过,今日却略有不同,思雅这边刚泡了一半澡,神龙殿的小太监就过来传话,说陛下召陈婕妤侍宴。思雅这边急急忙忙地从水桶里出来,擦干身体穿衣裳化妆,幸亏今儿个没洗头,要不然还没法立刻盘发髻,让陛下久等岂不是思雅的大罪过了。
“快点,拿那套粉色的衣裙就行,别磨蹭。”思雅坐在梳妆台前快速地画着眉,又使劲闻了闻身上的味道,问婵娟:“我身上还有没有艾叶的味道啊?”
婵娟说:“主子放心,您身上只有好闻的玫瑰牛奶味,一点艾叶的味道都没有。”
思雅穿好裙子后说:“以后下午可不能再熏艾泡澡了,这着急忙慌的成何体统。”
紧赶慢赶,思雅总算是没有让皇帝多等,顺利地踏进神龙殿,先是同皇帝吃酒作乐,然后就留宿侍寝,又是一晚良辰美景。
熏风殿里,蒋雨涵今夜可是气得不轻,三更半夜的也睡不着觉,愤慨地对比翼说:“真是瞧着我家好欺负不成,她都瞎指了多少次婚了,怎么就不许我替家里的好孩子求陛下指门好婚!老妖婆,也不怕神仙降罪,专门干这阴损的龌龊事,还太后呢,呸,什么玩意啊!”
比翼也替府里的小姐伤心,婚事对一个女子有多么重要,那就相当于第二次投胎,就算是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也不能凭个人的喜好随意作践人啊。“小姐,还是那句话,您还年轻,日子还长呢,只要您能好好和陛下过,今日所有的屈辱来日都能够洗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