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踏步走到院中央,众人赶紧起身行礼,迎接圣驾。
于婉浅浅行礼,笑着说:“陛下日理万机,妾身可不敢打扰您呢。”
“继续继续。”杨斌还没看够,让下面的舞姬继续比赛,他坐到贤妃身边,眼睛还盯着下面的女人,摆手说:“你还少打扰朕了,没事就爱说酸话,好没良心。”
于婉哼了一声,说:“我又不是傻子,您明摆着最近不耐烦妃子,我才不去自讨没趣呢。”
“行行行,朕和你哥哥都说不过你这张利嘴。”杨斌又抽空对陈婕妤笑着说:“璟儿可还好,朕前几日派人送来的拨浪鼓他可还喜欢?”哽噺繓赽奇奇小説蛧|w~w~w..cobr />
思雅漂亮地侧过身,特意露出雪白的脖颈,忽闪着眼睛说:“璟儿好着呢,日日都要玩父皇赏赐的拨浪鼓。”
杨斌没有欣赏到思雅的精心装扮出来的美貌,全副心神都用到了别的女人身上,应付地说:“那就好,朕明天再让吴忧送些新的来。”
舞姬比赛表演结束后,楚如月捧着画来到皇帝和贤妃跟前,请他们品评。皇帝这时才发现楚采女的存在,又对她笑着点点头,看过画作之后说:“嗯,不错,楚卿画技见涨,很有前朝女才子吕念之的风格。”
听到皇帝将她比作吕念之,楚如月不禁脸颊红润,心底里欢呼雀跃,颇有几分小女儿忸怩的可爱情态,引得皇帝多看了她几眼。
杨斌许久未正眼瞧过楚采女了,这时忽然见了她,也有几分新奇,便留在了东配殿,与女才子共话西窗。
思雅回了后殿,心里颇有几分不是滋味的滋味,倒不是她见不到别人的好儿,只是多少有些别扭,楚如月从来都是捡她的剩儿,这次骤然颠倒过来,是个女人都会不舒服的,倒也怪不得思雅抻心。
她回到卧房,坐在铜镜前,仔细打量着自己的容颜,究竟是哪点没吸引到皇帝的注意呢?
思雅也没有烦闷多久,隔壁传来了儿子的哭声,她立刻起身去了儿子身边,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哄孩子大业之中。
翌日清晨,楚如月依依不舍地送走了皇帝,回屋收拾妥当后先去了陈婕妤的后殿求见,生怕婕妤记恨上她昨日的表现。
一晚上的时间足够思雅整理好思绪和心情,她还像往日那样待楚如月,并没有打算给人穿小鞋。
楚如月提着心陪婕妤说话,细细地察言观色,见婕妤并无明显的不满来,她这才放下了一半的心,更加殷勤费心地捧着陈婕妤。
见楚如月小心奉承的恭顺模样,思雅心中的最后一丝不甘心也散了出去,反正圣宠是个虚无缥缈、捉摸不透的东西,她都有皇子还何必再去强求。
几日后,皇帝的好哥们平宁侯于良听说了皇帝的无聊,紧急从候府里挑出最好的斗鸡,提着就进了皇宫。
杨斌正好无聊,见于良拿斗鸡和他打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