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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昭容说:“太医来了吧,让靳氏再回来,你先提前问问太医,是不是有孕的妇人最好要卧床静养。”
靳御女刚回到卧房里还没坐热乎呢,就又被正殿的人给叫走了,靳御女心里打着鼓,也不知道昭容娘娘是什么意思。
太医正在给南昭容诊脉,靳御女进去后没敢出声,只是行了个礼站到一边等着。南昭容笑着对靳氏说:“太医来给本宫问诊,正好也给你瞧瞧,你快坐下来吧。”
靳御女谢了昭容的恩典,心中却不以为然,哪有让怀孕的妃子过来诊脉的,她现在身子金贵,难道不应该派太医去西配殿为她看诊。
太医嘴里也没有什么新词,无外乎是要注意养胎注意饮食什么的,这些靳氏自己都知道。
南昭容对靳氏说:“皇后娘娘怕你年轻不知轻重,特来让我照看你这一胎,你呢也多注意保养,不要和其他妃嫔置气,省得出了事还要连累本宫,有什么不顺心的就先忍忍,等你生下皇子后,陛下自然会另赐你宫殿居住,到时候的日子好着呢。”
靳氏把话听进了心里,不再和其他人多来往,只一味地躲在屋子里养胎,安静得不能再安静了。
下午时,杨斌批完奏章后想去后宫松泛找乐,他突然记起昨晚皇后说的话,四公主那里他很少去,现在那孩子也一岁多了吧,他这个做父皇也应该去看看。
皇帝摆驾观云殿,林蓁蓁喜出望外地前去接驾。
杨斌扶起眼前的妃子,半年多未见很是新鲜,再外加上林蓁蓁保养得宜,竟然让皇帝看着有几分意外还有几分喜欢。
林蓁蓁压住内心的狂喜,赶紧让乳母抱公主过来,皇帝接过小女儿,很有耐心地哄着玩了一会儿,对林美人说:“朕给宝儿起的大名你可还喜欢?”
林蓁蓁哪敢不喜欢,笑着恭维说:“颜徽这名字再好不过了,嫔妾替公主谢过陛下。”
当晚,皇帝图新鲜留在了林蓁蓁的寝殿,林蓁蓁抓住这机会使出浑身解数,希望可以凭借这次机会重获帝心。
怀胎六月的蒋雨涵听说了这消息,不乐意看到林蓁蓁嚣张,便让徐琴好好准备,第二天就又把皇帝拉回了熏风殿。
侍过一晚寝后,林蓁蓁就开始左盼右望,可这皇帝就是没有再来过,林蓁蓁只能收起失落的心,开始期盼着两个月之后肚子里能有好消息。
很快腊月就到来了,京里下了一场大雪,后宫的妃子们很少再出来走动,都躲在寝殿里好好养着。
景和五年的正月同往年一样热闹,皇帝划分好时间轮流陪着太后、皇后和德妃,其他小妃嫔就围着主位娘娘打转,自娱自乐地过年。
自打生过一场大病之后,周太后就更关心娘家的前途了,她对皇帝讲:“哀家之前就给德妃的侄女赐婚了,怎么大半年都过去了,蒋家也不提婚事呢?”
杨斌赔笑着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