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没有问题。”
周太后细细地打量了陈婕妤的模样,感觉不错,不像蒋妃那样矫揉造作,也不像贤妃这样病弱单薄,一看就是个能生会养的好女人,只可惜出身低微,有些配不上她金贵的孙子。
想到这里,周太后问了思雅娘家的情况,多亏于婉之前的远见,思雅现在才好意思在太后跟前说起陈家的事:“妾家原本是个还算富裕的农户,只是那年大旱,家中的父亲又生了急病,妾这才进了宫。现在家里一切都好,子侄们虽然不怎么上进,却也都在私塾里跟着先生学圣贤书,妾的兄弟们就是勤勤恳恳地种地养家,也没什么出息。”
于婉笑着替思雅在太后跟前说好话:“娘娘您别听思雅瞎说,别看思雅是宫女出身,可她没进宫时却正经是个读书知理的小姐呢,小小年纪就知道卖身为父亲治病,可是个少有的大孝女呢,入宫之后也没有忘了家里,常常节省月钱求人给父母兄弟带出去,现在他们家过得这样好有一大半是她的功劳呢。”
周太后现在最喜欢的就是“孝”、“顺”二字,于婉说的正是她最爱听的说辞,她现在看思雅就更顺眼了,也不觉得思雅出身低贱,反正也是清白的耕读农家,和大选进来的妃嫔比也没差到哪里了。
思雅感激地看着于姐姐,顺着于姐姐说好的话本继续演着:“子女孝顺父母是天经地义的道理,嫔妾不过是做了天底下最平常的事情而已,当不得贤妃姐姐如此称赞。”
周太后和颜悦色地对陈氏说:“很好,你知道报答父母的恩情,就算是在深宫里也没有忘了亲人,唉,想来我们这些久居后宫的女儿也真是不孝,没有办法在父母跟前尽孝,真是有伤天和。”
从慈寿殿出来,思雅心中的欢喜无以言表,这回她的出身可算是有了最好的掩饰——清白农家出身,知书达理,为父卖身入宫,大孝女一个——真是太好了!
思雅心中对于婉的崇敬之情不禁涌得更高,没人时她拉着婉儿姐姐泪眼汪汪地说:“生我着父母,知我者姐姐尔!”
于婉嫌弃地拿起手帕替思雅擦了泪,心中得意嘴上却犟着:“读了两天书,还知道用管鲍之交的典故了,哎别哭了,我知道你已经崇拜我崇拜到不行了,哭就不必了,等明年给我生出个小女儿来,咱们这笔帐就算是两清了哈!”
“姐姐!”思雅再也哭不出来了,想要跺脚却又被大肚子压着,只能原地气鼓鼓地说:“就不能好好听我抒发一下感激之情嘛!”
于婉还没个正形,叉腰大笑道:“我二儿子还在你肚子里呢,你可小心点,再说了,我不是你姐,你以后管我叫哥哥吧,这样也能显示出我在你心中独一无二的地位来,你说好不好?”
思雅慢吞吞地转身往外走,又回头对于婉说:“不好,贤妃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