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清淡的饮食才好呢。”
那位嬷嬷又说:“驸马让奴婢问公主要碗清淡的鸡汤喝,驸马说他现在好些了,应该能吃点荤菜了。”
平恩刚想拒绝,可耳边又回想起阿娘早先劝说的话,最后决定还是先缓和一点,就没有拒绝驸马可怜又卑微的喝鸡汤请求。“明天中午给他一小碗鸡汤,你记得嘱咐,一定清淡着做,要是让驸马吃油腻了再犯病,看本宫能绕过了谁。”
伺候驸马的嬷嬷退出卧房,公主的乳母才开口说话:“好殿下,你还是听娘娘的话吧,这么僵着也不是一个事啊。再者说,驸马现在也已经受教了,以后必定不敢违拗您的意思,你就对他好些,权当是为了帮昭仪娘娘讨好太后。”
“知道了,我会慢慢对驸马好些的。”平恩借口累了打发走乳母,独自一人翻看床边常年摆着的《韩非子》,不断思索着阿娘对她说的话。
周洵是个胸无大略的世家纨绔,文也不行,武也不成,心眼还空大,平恩根本就看不起他,更是不想再和他亲近,只是碍于太后那边的威压,她不得不屈就。
平恩一想到这儿心里就觉得憋气。论亲疏,她可是太后的亲孙女,又是皇长女,那周洵不过是太后侄子的儿子,太后有什么理由偏心周洵。论尊卑,她是皇室公主,周洵不过是国公的孙子,凭什么要受周洵的闲气。
不行,她才不要这样窝囊龌龊的丈夫呢,她杨玉安可不能和这样的男人再生孩子呢!
第二天中午,周洵端起饭桌上来之不易的清淡鸡汤,心里更加憎恶平恩,可他最近又见识到了平恩的厉害手段,也不敢再张狂了,只是低头小口地喝汤。
待喝完汤后,周洵意犹未尽,还想再吃点好的,于是心中盘算起来:杨玉安估计是绷不住了,想要同我和好如初,所以她才松了口。我呢,也不必再和她计较,给她个台阶下,等以后再慢慢和她算账。
周洵对公主派过来监视他的嬷嬷说:“公主还好嘛,我一会儿想去给公主请安,嬷嬷先替我去问问吧。”
平恩听到周洵请求,心中更是轻蔑,她冷笑几声,对嬷嬷说:“让他过来吧。”
周洵本来只是想试探一下,没成想杨玉安这么好糊弄,心里不禁窃喜,越发讨厌起这个女人。
从这天起,在外人看来,平恩公主和驸马的嫌隙逐渐消弭,最后恢复到了从前的模样。
半个月后的一晚,周洵和平恩喝了半宿的酒,最后才被准许爬上妻子的床。平恩强忍住恶心,敷衍一会儿,而后屏住呼吸,让藏在暗中的女侍卫用药迷晕了周洵。
平恩问女侍卫:“微雨,你弟弟到了吗?”
微雨说:“就在隔壁房间藏着呢。”
平恩犹豫了一下,又低头看着周洵,最终坚定了她的决心。“你看好这里。”平恩毅然决然地去了隔壁。
“下官给公主殿下请安。”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