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却不饶人:“给南姐姐道喜了,养七皇子这么久,姐姐劳心劳力,总算是好事成真,让陛下把七皇子记到姐姐名下了。”
南昭仪提起唇角,这次并没有着急呛声,她想起女儿方才对她说的话,颇有几分神气地说:“多谢昭媛妹妹的恭贺了,姐姐我没有你命好,能连生两位皇子和一位公主,唉,一生啊只能养平恩和七皇子,幸得陛下垂怜,姐姐我也是受宠若惊啊。”
思雅被南昭仪这一番话怼得够呛,心里面窝火,又瞥见南氏和平恩对眼色时的得意,就打算再接再厉,今儿她非要让南昭仪下不来台面。
可巧,另一边方昭容也见不到南氏的好,帮着思雅一起怼道:“想来靳氏泉下有知,若是能看到南姐姐对七皇子视如己出,养得这般好,靳氏必定会感念姐姐的恩德。”
一听人说起靳氏,南昭仪脸上的笑容立刻就僵了,要不是平恩在后面悄悄拧了母妃,这南昭仪恐怕要说出些示弱的话了。
平恩看母亲不敌这几个女人,笑着气派地说:“方娘娘,我从皇祖母那里过来的,她老人家可说了,以后在宫里不能提靳氏这个人,按皇祖母的话说这人身份忒低了些,原就是伺候人的婢子,根本配不上皇子生母的名号,您以后要是说错了话惹恼了太后娘娘,可别埋怨我没提醒您。”
方昭容迎面被平恩这小丫头给驳了面子,很是没趣,难为她脸上还有笑模样,和平恩客气道:“听你这么一说,本宫才晓得其中的原委,真是有劳你的一片心了。”
思雅听平恩话里话外的意思,知道平恩还捎带着把她出身宫女这事给骂了出来,心中也是磨刀霍霍,笑着说起了戳心话:“咱们宫里面谁不知道平恩这孩子的心最好啊,陛下一向最疼长女了,特意给你挑了齐国公的嫡孙作驸马,你这孩子又有福气,与驸马情投意合,现在怀的是第二个孩子了吧,多有福气,是不是啊,方姐姐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方昭容一唱一和地说:“不愧是咱们陛下的皇长女,从小聪慧善良,又最得陛下和太后娘娘的宠爱,又嫁了一个那么好的夫君,这福气可真是一等一的好啊!”
南昭仪最见不得女儿被人欺负,思雅和方昭容的这一番挤兑可把她气得不轻,腿肚子背地里都气得有些打转,而平恩表面却没有太多波澜,还细声细气和这两位恶客寒暄着:“哎,也没两位娘娘说得这般好,我本就是公主,自来金尊玉贵,皇祖母、父皇和母后不过是偏疼了一点,再加上我母妃和七弟,还有驸马和孩子,我这一辈子也就满足了。”
于婉在上首看笑话看得起劲,也不吱声,清凝殿的徐琴却是奉了德妃娘娘的命令过来要搅风搅雨的,她看这时南昭仪这边占了上风,连忙出声笑着说:“哟,这时辰该开宴席了吧,昭仪娘娘您可别吝惜好酒,嫔妾今儿还想借着您的喜气多吃两杯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