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骄走到瑞王面前。
贺骄双手奉茶热茶,柔声道:“感谢瑞王大驾光临,拨冗前来参加我和外子的婚宴。”顿了顿,她道:“本该外子来为你敬上一杯酒的,奈何外子身子不好,妾身以茶代酒。敬王爷一杯热茶,感谢王爷让范府蓬荜生辉。”
赵芮伸手接过茶碗,府外喧嚣沸腾。隔着新娘红盖头,他什么也没看清。只注意到她的皓腕极白,白的炫目。
他微微怔神,旋即挪开眼,掩饰性的低头喝茶。
敬完茶贺骄被百香和桂嬷嬷扶到松峰院。
绕过堂前回廊,一跨进松峰院,贺骄耳边顿时一清静。院子的喧嚣和鼓乐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一样。
松峰院内上下虽贴着囍字,院子里却没有一点喜庆的气氛。红囍仿佛只是一点暖意的装饰一样。正房内,范绍东已经褪下红色外袍,躺在喜床上了。
范绍东一身软绸白衣,倚在床上,红色锦被盖着腿。百香和桂嬷嬷面面相觑,不知该让贺骄坐在哪里。
按习俗,新娘是要坐喜床的。等着新郎官敬完酒回来挑盖头,用喜宴。
贺骄盖着红盖头,只能看见自己脚下三分地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怎么突然停下来了。半晌,贺骄听到一道男声道:“我累了下不得床。让她过来,我给她把盖头掀了,她随意坐哪吧。”
百香和桂嬷嬷不敢说半个不字,扶着贺骄走过去,示意贺骄弯腰。百香转身去拿挑杆,范绍东却直接用手撩开贺骄的红盖头。
四目相对,贺骄看到一双乌潭水般深邃的黑眸,然后才是清挺的鼻梁,泛着粉意的嘴唇。他嘴角乌紫乌紫的,看上去像是有什么不足之症一样。
乌紫很小,打眼看过去并看不出。贺骄是弯着腰,离范绍东太近了,才一眼看个清楚。
范绍东打眼看到贺骄,脑海里只有明晃晃两个大字,漂亮!
惊艳过后,才细细打量起贺骄的五官。
贺骄皮肤白皙如玉雪,身穿大红色喜裙,头戴金色凤冠,更显明艳照人。金冠坠链贴在乌发上,眉心坠着喜冠红珠,晃得范绍东眼前晕眩。
他没想到范四小姐生的这么漂亮。
原来只想着这是个庶女,日后好安排。范绍东心中微微不妙,隐隐觉得有什么失算了。
贺骄弯的腰痛,直起腰来。坐在摆满红枣花生龙眼的八仙桌前,这些原都是铺在床上的。新人就寝时嬷嬷才会收拾了。
但是范绍东身子不适,要上床休息,这些便被挪到桌子上了。
范绍东对百香和桂嬷嬷道:“你们都出去吧,杵在屋里怪浊的。我闻着难受。”
百香和桂嬷嬷领命离去,齐声道:“是。”
屋内转眼只剩贺骄和范绍东两人,贺骄一天都没吃东西,坐在桌前剥了好几个花生吃。垫了垫肚子,贺骄才起来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