瀚海道:“我既嫁了他,便是他死了,我也是他的妻,我是不会离开的,瀚海你别再劝我了。”
定州城,南城贺家。
贺士年从外地进货回来,得知自己如珍似宝的贺骄被嫁到范家后。气的直和闵安如发脾气。“谁让你自作主张,谁让你自作主张!!”
闵安如哭的梨花带雨,掏着辛酸,凄然道:“贺骄是你的眼珠子。瑜儿就不是你的女儿?正儿八经的嫡女你不往瑞王身边推,一个扶都扶不起的庶女你往瑞王面前带。”
贺士年被妻子气的仰倒,“胡说八道!妇道人家,头发长,见识短。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胡说八道。”
“我哪里胡说了,我哪里胡说了?瑞王买茶你为何不让掌柜的去招待,偏要让贺骄去泡茶。你既然推女儿出去,为什么不推贺瑜出去,偏偏要选那上不了台面的贺骄!”
闵安如越说越恨,发狠道:“看上贺骄的是范夫人。谁知道贺骄什么时候在范夫人面前的露的脸。你有空来着盘问我,不如去问问你的宝贝好女儿!”
贺士年压低声音,怒不和遏道:“你别以为我这些天在外面就不知道你做的好事!”
闵安如眼神不躲不闪,理直气壮道:“我哪里有做过什么,你不过是看我不惯罢了。我做嫡母的可曾为去为难一个不值当的庶女。若不是那范夫人上门,我能把贺骄定给范家吗。”
“你给我住口!”贺士年道:“外面传的风风雨雨,一口一个贺骄和财神爷的八字四柱是一样的。这些不是你传出去的还能是谁。”
闵安如连着‘我’了两句,别开脸,赌气道:“您是贺家当家人,您爱说什么爱说什么。您要给我定罪,我还能说个不字不成。”
闵安如心虚的没底,口里还是不饶人。“老爷爷您口口声声说贺骄的财神爷八字是我放出去的。您怎么不说说您给贺骄在外面立的名声!”
财神四柱这件事可不是闵安如先开的的头,是贺士年自己在外说什么,贺骄三岁就摸算盘,七岁会看账本。虽是庶女,天生就是一把经商的好手。
闵安如是不信贺骄会看账本懂经商的。
在她看来,贺士年无非就是想抬高贺骄的身份。不让这个庶女出嫁的寒酸。
虽然贺瑜是闵安如的亲生女儿,闵安如也不得不承认,贺骄是贺家女儿中长的最漂亮的。
贺骄五官明艳照人,结合了秀灵和贺士年的优点长,打眼看过去,便极为吸人眼球。
一个美貌的花瓶和一个美貌的财神爷,哪个更有价值些,大家心知肚明。
出了贺瑜这档子事后,闵安如偷偷派人给范夫人漏了口风,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番贺骄点石成金的本事。把贺瑜摘出来,顺便把贺骄这个眼中钉踢出家门。
至于贺瑜被退婚一事,闵安如并不是很担心。
齐国商儒并重,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