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和贺士年双双退了出来。原来贺骄一个人在屋里将自己扒了了干净,只剩个肚兜松垮垮挂在身上。
贺士年避出门外,大惊道:“瑞王殿下,这是怎么回事?”
赵芮抵拳轻咳道:“这你就要问范家人了。我救下令爱的时候,范府的丫鬟婆子,口口声声的可是贺小姐悲恸欲绝,欲为范少爷寻死。”
贺士年怒火冲心,直直涌上脑,他勃然大怒冲范府的丫鬟喊道:“给我把范贵明叫出来!还有范夫人,范家老祖宗。他们这是想干什么,他们把我女儿究竟当什么了!范绍东的尸骨可还在灵堂停着!!!”
贺士年在这边发火,赵芮在一旁淡淡的吩咐随从,把范府内宅二门守住,不要让人进出。他道:“多找几个丫鬟小厮问问,趁他们现在什么都不知道,把范府有几个门,有几个出入口全部打听清楚了。”
赵芮低头淡淡一笑,“没准等会儿能搜出‘奸夫’呢。”随从领命离去。
贺士年让小厮回府请闵安如和童姨娘过来。贺骄现在这个样子必须有个女眷来照顾。闵安如是贺家主母,贺士年再不情愿,主持大局这种事还得是闵安如来。
贺骄是童姨娘看着长大的,出了这么大的事,童姨娘总能宽慰几句。
贺士年心痛的握紧拳头,不忍心看屋子内的女儿。
范家当家人,定州商会会长范贵明,二房的范昌明。内宅范老夫人,范昌明的媳妇何氏陪在范老夫人身边。
众人齐聚一堂。
闵安如和童姨娘也闻讯赶来,闵安如知道贺骄的事后,先是好好大笑了一场,笑的捂肚擦眼泪。然后才庆幸,幸好不是贺瑜嫁过去。
贺士年一直怕闵安如上不了台面掉链子,范家人来之前还在狠狠叮嘱闵安如不要乱说话。
闵安如不依,范家主事人一来,她当场扫了一圈,高声质问道:“范朱氏呢?她身为范绍东的母亲,我家四姑娘的婆婆,出这么大事,她怎么不露面。”
范老夫人拄着拐杖冷哼一声,何氏连忙打圆场道:“亲家母,绍东这刚去了。大嫂悲伤过度,整日垂泪,如今还在房里躺着呢。没法出来见人。老夫人,范会长如今都在这里,你有事跟他们说是一样的。”
闵安如不依不饶,尖锐道:“你是什么人。我替我女儿说话,你替谁在说话?既然主事人是范老夫人和亲家公,什么时候轮到你开口插嘴!”
贺士年意外的看了闵安如一样,没有想到她也会这么维护贺骄。心里刚有些感动,又听闵安如道:“可怜我的乖女儿,在家里精心养了十几年。如今嫁入你们范府才几天,先是去了丈夫,后来自身又……”
没有说下去,顿的恰到好处。
闵安如红着眼睛道:“让朱娴娘出来!我要和她当面对质。”
在场原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人,此时神情各异,一下子猜到七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