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,她是贺家的陪嫁丫鬟。贺骄出事了,她对范家人恨得要命。只可惜她背不动朱昴晟。
正当两人手足无措时,碰见童姨娘和贺骄。
主仆二人相遇,贺骄睁大眼睛,看着杏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她没想到杏倩给她送了这么大一份礼。
瀚海杏倩二人给贺骄说了放妻书的事。
贺骄闻言沉默了片刻,“瀚海你先回去吧,等会让范老爷看见你就不好了。放妻书的事我知道了,我会重新想办法的。”
她笑了笑,“你们不是还给我把奸夫抓住了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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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骄腰背挺直,从容得体,泰然的跨入范家正厅。
贺士年迎上来,低声道:“骄儿,你怎么来了。”说着,温柔的摸了摸她的额头,“身子还难受的紧吗?”
贺骄摇头,低声把朱昴晟被杏倩抓住的事说了。然后道:“爹爹我没事,不过是听下人说范老爷要当堂对证,我便来了。”说着,左张右望看了一遍,“范夫人呢?”
没有人回答她的话。
贺骄不以为意,兀自坐下。刚落坐,一只带着碧玉戒指和白玉骨裂纹扳指的手,递过来一杯冷茶。
贺骄错愕抬头,撞进一双深邃的星眸中,这才发现对面坐的是瑞王赵芮。难怪这站了满屋子人,唯有这有处空位。
贺骄不解的看着他,瑞王淡淡道:“泡了金银花,清凉败火的。你喝了就是。”
贺骄迟疑片刻,笑道:“谢过瑞王殿下。”端起来细细轻呷。
贺士年亲自把门外半死不活的朱昴晟揪进来。朱昴晟晕着没有醒,贺士年顺手夺过贺骄手里正喝的冷茶,啪的泼到朱昴晟脸上。
贺骄欲言又止,没来得及阻拦。茶水茶叶和金银花细藤糊了朱昴晟一脸。朱昴晟打了个冷激灵,茫然的爬起来,看着在坐众人。
范贵明主动出面审问他,“你是怎么跑到内宅去的。外院和二门都有小厮守着,你是如何避过范府下人耳目的。”
朱昴晟晕头转向的,半天才找回神智。他犹豫不决的,他既不能牵连出姨母,也不能牵连出范夫人。
朱昴晟咬牙道:“……今日在席上喝大了。不巧姨母让我去给范夫人请安,说我和去世的范公子差不多大。让我宽慰宽慰范夫人。”
“谁知夫人见了我更添伤神,不仅不听劝。还触景伤情,说起大少爷如果没走,也像我这般云云。姨母只好遣我先走。自己留下来宽慰范夫人。”
“……我醉醉呼呼,以为自己出了二院。不知道怎么的。却误闯了大少奶奶的房间,酒劲上来了就。”朱昴晟没有说下去,顿了顿,觑了贺骄一眼道:“大少奶奶生的明艳貌美,我被猪油蒙了心智……万幸大少奶奶给了我一巴掌,我才清醒。”
朱昴晟那边有条不紊的说着,贺骄这边听的胸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