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产业吗。”
她就不信贺骄能不心动。
朱娴娘皱眉道:“这不是胡闹吗。我们现在形同水火,我还要把范家的管家权和商铺交给她手上打理。这不是助长她的威风,贺骄心里憋着气,指不定怎么亏损、搬空,把钱往自己的腰包装呢。”
朱娴娘身边的奶嬷嬷灵机一动,出声道:“谁说真的要把家业交给大少奶奶了。等这场风波过了之后,瑞王不再关注此事。您是婆婆,她是媳妇。到时候你不是想怎么拿捏怎么拿捏。”
朱娴娘还是有些担心,“若那贺四就是视金钱如粪土。不要补偿,非要和离呢。”
朱家嫂嫂道:“那就得看闵安如的手段了。”
要知道,当初和定州商行范大少爷范绍东定亲的是贺骄的长姐,贺家的嫡女贺瑜。贺瑜不喜欢病怏怏从小就捧着个药罐子的范绍东,在家一哭二闹三上吊。
闵安如不声不吭的把贺瑜和贺骄掉了包。贺骄连闹都没敢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