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里亭风波渺渺,瑞王今天不知送别的谁,穿戴的十分正式。紫金冠衬的玉面俊朗,玄色蟒袍颀秀身姿,十分沉静。
许公公前去请命。
瑞王赵芮回头看了一眼,笑道:“哦,接到了?那就回吧。”
贺骄赶紧放下偷窥的帘角,瑞王已经掀帘进来了。他打量了贺骄片刻,贺骄静静回望着他。
空气胶凝良久,瑞王赵芮出声道:“贺姑娘,劳您挪驾,给本王让个地方。”
贺骄臀下压着被她越遮掩越大的口水印,她真不知道这缎面吸水性那么好。
贺骄硬着头皮让开。
瑞王的眉头果然拧的很困惑。
但瑞王赵芮很有君子风度的没有问那是什么,装作没看见坐下,径直吩咐外面:“回城。”
瑞王赵芮随手按出旁侧一格多宝阁,拿出副骨牌在手上把玩。他问贺骄:“会打牌九吗?”
贺骄懵懵的摇摇头,她可是正经人家的女儿。不沾赌的。
赵芮清风一笑,不以为忤道:“那就随便玩玩吧。抽牌比大小,回去还得小半个时辰呢。”说着抬眸,“对了,你不是有事来求我吗。来,赢了我,我就帮你。”
连什么事都不问。
贺骄心里直犯嘀咕,“什么事都行?”
瑞王赵芮道:“只要不谋反篡位。本王力所能及的,皆允。”舌尖轻描淡写抵住‘允’字,咬的贺骄心肝轻颤。
“好!”
贺骄勇敢的抽出一张骨牌,翻面。“六个点。”
瑞王赵芮慵懒的‘唔’了一声,随手捡起一张,翻开:“我比你大,九个点。”
大约瑞王赵芮真的觉得这么玩很无聊吧。他漫不经心,十分散漫。看着贺骄紧张的眼睛,鼻尖都微微沁红,特别好玩。
瑞王赵芮目光落到她白皙的脖子上,果不其然,一片粉意。
说起来,贺骄真的长得挺白。他还记得她大婚时,红嫁衣衬着白手腕,炫目的白,纤纤端着一碗茶。
只是没想到,不到短短半月,她居然就守寡了。
瑞王赵芮支着下巴,脑海中浮现出在范府时。贺骄中药,他带着她父亲去见她。贺骄将自己脱得干净,玉润背部白皙细腻,她侧着身子,肚兜虚虚挂在脖子上。依稀可见雪白肌理。
只是匆匆一瞥,却让人记忆深刻。
瑞王赵芮掩饰般的轻咳一声,再次随手翻了一张,八对四,他又赢了。
五局四胜。
贺骄有些沮丧,第三局她侥幸赢过一场,剩下全输。明明就是简单的比大小,瑞王像作弊似的总赢。
赢的贺骄都没脾气了。
贺骄丢下牌九,跪在马车里,没皮没脸道:“瑞王殿下,恳求您帮我和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