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硬不起来。这丫头哪怕撒泼呢,贺海元都有一百种办法治她。
可贺骄一撒娇,贺海元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。
——贺骄从来不对他撒娇。
为此贺海元一向很郁卒这个妹妹不如别人家的可人。要不是贺海元实在对闵安如的女儿喜欢不起来,他真的宁愿认贺瑜当妹妹,都不想认贺骄当妹妹。
贺海元半推半就的被贺骄带出外院。离开时,他回头看了眼东厢房的窗子。十分确定,那里有人,还是个男人。
贺海元握紧拳头,他会知道那人是谁的。
黑暗的房间内,薛怀长松了一口气,他问道:“王爷,还点灯吗?”
“不点了。今夜早点睡吧。”
赵芮扣下书本,闭眼静静在床头躺了一会儿。他问薛怀:“你觉不觉得,贺四好像很怕我。”
薛怀认为这很正常,“您是王爷,天下平民百姓见了你都会怕你。”
赵芮良久没说话。
贺骄送走贺海元回房睡觉,特意叮嘱杏倩把二门上锁。她担心贺海元上门送死,明天一大早贺海元就跟白胖子一样,尸体装进粪桶,人倒进粪池。
不一会儿,薛怀前来请贺骄道:“四小姐,我们王爷有请。”
“是为刚才的事吗?”
贺骄心里一紧,贺海元今天不会无论如何都难逃一死吧。她紧张的提着裙子去见瑞王。
不行不行,无论如何都要说服赵芮不能杀贺海元。否则她就算把他抖出去,一起被薛怀杀了也不会善罢甘休。
贺骄下定决心,目光璀璨,坚定的走进赵芮屋子。
赵芮穿着一身宝蓝色家常直裰,样子十分素,煊赫气势被削弱不少。反倒显得他气质宁静,如渊水深沉,高山耸立。
不知是不是因为赵芮经历过一场不愿启齿的生死肃杀。他比贺骄第一次见到时,少了份欢愉,多了份沉稳。
贺骄莫名的有种预感,如果是现在的瑞王,遇见那夜被朱娴娘设计的她。赵芮一定不会多管闲事。
房子内有些昏暗,薛怀打开窗子,任由明月照亮屋内。
赵芮一抬头就看见贺骄气势汹汹,目光夺人的站在门口。背挺的直直的,下巴绷的紧紧的,一副上战场的架势。
赵芮低沉一笑,一下子知道她在想什么。摇头叹气,失笑道:“你且放心,我不会对你二哥怎么样的。方才听薛怀说,你们打算找个纸坊?”
贺骄莫名抓住重点,反问道:“你派薛怀监视我们?”
赵芮没有否认,他道:“贺海元贸然登门,我须得防范。”
“贺海元是我哥,贺家的二少爷。”
“贺海元还是天鸿学院的学生,即将入仕之人。”
赵芮没有在这个问题多做纠缠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