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岚直愣愣道:“不是啊,是我在东张西望,只顾着看东跨院不小心撞到娘子背上了。”
越志堂?
贺骄板着脸问集岚,“你看东跨院做什么?”
集岚缩着脖子,小心翼翼道:“府上的人都说贺娘子在东跨院养了小白脸。我想看看那小白脸长的什么样子。”
薛怀引着翁老路过,两人不知前因后果,只听到一句小白脸。面面相觑半晌,避开到西墙背后。
贺骄摸着下巴道:“挺好看的吧……不对,什么小白脸!瞎说,果然寡妇门前是非多。东跨院不过是几个掌柜的议事处罢了。我府上的人事安排,我需要你们两个多嘴?”
西墙背后,薛怀小心地瞧着翁老脸色。“程计先生……”
翁兆脸色涨红,倒也不是生气,就是臊得慌。他程计的外孙,当今天子的皇七子,跺一跺脚定州城都要抖三抖的人物。被个小寡妇圈在院子里当小白脸?
等贺骄走远后,翁兆一言不发进了越志堂。
瑞王赵芮见翁老脸色不好,抬头望向薛怀。薛怀在翁老背后龇牙咧嘴,连动作带比划,简单说明了前因后果。
翁兆对赵芮道:“有一事先前忘了禀你。这栋宅子的一万两我已经还给贺娘子了。先前我觉得一个丧夫寡妇可怜,说是这宅子算你们二人共同买的。现在方才觉得瓜田李下,还是想法子让贺娘子搬出去的好。”
翁老已经拿定主意,知会赵芮道:“东城那里空宅子多,我下午叫牙行的人过来一趟。至多三千两就能重新添够一间阔绰的二进宅子。她们一行搬过去,今后我们行事也便利。”
为了顾及贺骄,瑞王的很多人幕僚门客都没有跟过来。东跨院地方小,太局限了。他们先紧着赵芮的安危,只调了精英护卫过来。
赵芮沉吟片刻,道:“东城三教九流混杂,她这么住过去,只怕如小儿抱重金入市。人人都得觊觎。”
毕竟贺骄和离后范家没有收回嫁妆,还把东街十三行的铺子抵给她,事情闹的挺大。后来贺骄又和十三行掌柜闹了场大精彩,定州城更是宣传的沸沸扬扬。
光薛怀独自在府上时,就抓了不少扒墙,想把贺骄勾搭上手的花间丛子,浪荡纨绔。
男女之间不就那点事吗。薛怀把人拖来问找赵芮怎么处置?
赵芮头也没抬道:“打死吧。”
接连处置了三个之后,府上才安静下来。
赵芮的亲卫守过来后,在巡夜的时候接连抓到两拨不同来历,南北的江洋大盗。他们眼热的都是同一样东西……贺骄丰厚的嫁妆。
根本没有人相信,贺骄没有钱。
瑞王赵芮想起贺骄日日来找他哭穷的可怜样子。
贺骄坐在他床榻对面。吁声叹气,发愁的看着他。似乎在为难他怎么这么败家,贪淫享受。一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