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梁上去的。
乍一看这一切像是八皇子算计了七皇子。瑞王爷上了当。
这一刻钱峥嵘心中猛然浮上一个疑问,瑞王究竟是真的上了当呢。还是将计就计,给自己重回皇宫铺排了一场精心设计的苦肉计?
婉妃娘娘死后,瑞王殿下行事就少了几分徐徐图之的味道。多了份阴狠和果断。
如果是后者……
钱峥嵘感到自己后脖颈凉飕飕的,腰弯的更低了,态度更恭敬了。
贺骄揉了面把露水花碾进去,蒸了花糕,冲了花茶。招呼冯掌柜一家过来吃,冬哥儿和婵婵一人抱着一只狗,吃一口就要给手心里掰一口。
小狗软软的舌头舔过他们手掌,两个孩子乐的吱吱直笑。
冯掌柜媳妇犹豫的问贺骄:“四小姐,不给那边送点吗?”
贺骄慢慢放下手,咀嚼着口里的点心,心里十分难受。她道:“瑞王有大事和属下筹谋商议,我们少去打扰的好。只当他是住在同一屋檐的隐形人吧。”
冯掌柜媳妇讪讪道:“我这不是想着,若是给瑞王殿下送些。小哥也就能吃到了。”
贺骄一顿,人有些迟疑。
冯小哥不知道怎么被瑞王收买了,不仅给他赐了个名字叫冯孝臣,还把冯小哥心收的死死的。几次他娘想去看他,都被拒之门外。
冯孝臣还特意抽出一晚上,跪在他娘面前,严肃的恳求,“忠君不能尽孝,还望母亲原谅孩儿的不孝!”重重磕三个响头。
从此冯掌柜媳妇想去看儿子,都得小心翼翼找着借口。
贺骄想了想道:“那我们一起去吧。”她就不信冯小哥看见她,还能对他娘擅自做主生的起来气。
哪有住在同一屋檐下,母亲想见儿子都不得见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