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得早早吃完。
思量再三,终是什么也没有说。
赵芮捏起一块带骨鲍螺,浓郁的牛乳香和蔗糖霜都不是他喜欢的口感。他慢慢张开口,咬了一口,眉头紧皱。
唔,果然不是他喜欢的口味。
房间内寂静无声,黄昏暮色的午后细雨泠泠。闷热了一天的定州城终于传来些许凉意,窗外有湿冷的雨风灌进来。
赵芮慢慢呷了口苦茶,一盒带骨鲍螺已经吃完。只剩些许残渣。最快
一场秋雨一场寒。每场雨后赵芮伤口都会犯痒,薛怀放下刚煮好的鸽子汤。小心翼翼的问:“王爷,这个匣子我去洗了吧。”
薛怀总觉得瑞王会把这个匣子留下来。
“恩。”瑞王点点道:“擦干,去潮,放两枚樟丸。收拾好拿来吧。”
马屁拍到瑞王殿下心上了!薛怀暗暗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,心道:看来用不了多久,他就能混到赵喜公公那个级别,摸清瑞王殿下的喜好了。
薛怀把玩着红木金锁小食匣,不仅暗忖,默默记下瑞王喜欢吃甜食、收纳盒子。
从西窗格出来,贺海元去了趟春涿堂。冯掌柜不在,说是出门了。贺海元忖度片刻,想了想去了程计府上。
秋夜月圆星疏,贺骄带着冬哥儿婵婵和黄谷黑土在院子里玩。贺海元远远靠近,就听见狗叫声和孩童嬉闹声。
婵婵哭着在告状,“四小姐。哥哥在骑狗,为什么他都能骑狗,我不能。”
贺骄道:“骑狗烂□□。以后就不给冬哥儿做裤子穿了。”
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贺海元失笑的摇头,和冯掌柜媳妇一起进门道:“四妹妹。”
“二哥?”
贺骄挑眉怀里抱着黄谷,一副不解的样子看着贺海元,“天色这么晚了,你怎么来了?”
贺海元伸手大言不惭道:“来找你讨点好东西。听说春涿堂最近赚了大钱,四妹妹一掷千金,三两银子一匣的点心,一口气买了七八十盒。不知哥哥我有没有这个口福来尝一尝。”
“这是谁传的话。”贺骄吩咐杏倩去拿她柜子里还剩的半份,好笑道:“这么离谱的事你也信。喏,剩下的都分婵婵他们了,只剩半盒了。你吃不吃?”
“我不嫌弃。”
贺海元撩袍跨坐在石凳上,闻到一股冲鼻的香气。他皱眉道:“这燃的什么?”
“艾草。”贺骄解释道:“驱蚊子的,秋老虎猛,这几天凉意渐寒,还是有蚊子恼人。”
她说起话来不疾不徐的,不再有小时候的冲劲和恼劲。眼神又干净又纯粹,和怀里奶生生纯净的小狗一般,有种无忧无虑的感觉。
贺海元一晒,无忧无虑?就她这前有狼,后有虎的。还能无忧无虑的起来。守寡守成她这般模样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