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骄不安分不愿意守寡,范夫人又想要一个守寡的儿媳……自然会来贺家找他娘了。
毕竟当年李代桃僵是母亲的主意!
大丫鬟安抚紧张的贺瑜,劝道:“小姐莫怕。贺骄和范家少东家堂都拜了,合卺礼都过了。要换回新娘早就换了,何必拖到现在名不正言不顺的的。”
范家不认贺骄这个儿媳,三天回门的时候干什么去了?
贺瑜还是坐立不安的,催大丫鬟去闵安如那打听打听,范夫人是来干什么的。
大丫鬟无奈应‘是’前去。
贺瑜在房间越想越气,一下把自己气哭了。她捂着眼睛大哭道:“要守寡让贺骄回去守寡啊!拜堂成亲的是她,又不是我。凭什么只要是贺家女儿就来讨。和该是贺骄的罪,凭什么让我来受过。”
正房里,闵安如和朱娴娘刀光剑影。
两人都不加遮掩,朱娴娘道明来意。
闵安如直接把战火往贺骄身上引,她道:“先前东街十三行的确不在贺骄的陪嫁内。只是后来贺骄回了趟贺家,逼迫我将十三行誊了新嫁妆单。所以范夫人您来找我要东街十三行,实在是找错人了。铺子真不在我手上。”
“笑话,贺骄一介庶女。怎么能逼的动你主动让出陪嫁。”朱娴娘冷笑道,她信闵安如的鬼话才怪!
闵安如不慌不忙,淡淡道:“范家家大业大,不也让儿媳拿住。逼迫公公主动写了和离书,还承诺不讨回聘礼,原数奉还嫁妆。”
屋内丫鬟忍着笑,朱娴娘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,她素来最为要面子。范贵明是她夫婿,夫婿被儿媳如此拿住,实在没有脸面可言。
朱娴娘面色如常,镇定道:“那就有劳贺夫人陪我走一趟,去见见你那嚣张跋扈的庶女了。”
闵安如很想去看热闹,但她又不愿意这么轻易被朱娴娘指挥。淡淡的坐在椅子上,沉默不语。
朱娴娘微微一笑,轻描淡写道:“我范家可是还缺一位守寡的儿媳。贺夫人莫要忘了,贺骄是怎么进的我们范家门。初代婚书的契名上,还写着您嫡亲的女儿——贺瑜的名字。”
亲眼见过贺骄在范家火坑受过的苦。闵安如怎么忍心把自己宠若至宝的爱女往火坑推!
闵安如腾一下子站起来,道:“我陪你去东街十三行。”
贺海元收到夏兰的消息,立即派人去程计府上通风报信。让贺骄避在府里,不要出门。
只要贺骄不露面,朱娴娘和闵安如势必不会把她怎么样。
贺海元缓缓收笔,将信交给小厮。——程计府上左跨院住的那位贵客,应该不会允许外人私闯程计府。
虽然贺海元至今了不知道东跨院里究竟住的谁。
但他想,一定是能助贺骄一臂之力的人。
之前贺海元怀疑贺骄养小白脸,私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