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的心态也差不多吧。以前听坊间说书,说皇室男子都龙根禀硕,夜御十女,不会觉得累。
之前贺骄还是个小少女,撑着下巴喝茶听的津津有味。被老脸泛红的贺海元揪走,恨铁不成钢的骂:“你一个女儿家,整天听的都是些什么东西。这种野史浪话的茶馆,以后少来些子!”s/l/z/w/w.c/o/br>
贺骄委屈了三四年,直到出嫁前一夜,童姨娘捧来避火图给她讲解。贺骄这恍然明白她当初听了什么不得了的玩意。
贺骄猜测,瑞王就是思春了吧。而她就是不幸的倒霉蛋,刚好撞到了赵芮手里。
贺骄去找冯掌柜,期期艾艾的问:“冯掌柜你知道定州城风月场所比较出名的歌姬伶人都有谁吗?请一次要多少银子。”
冯掌柜惊讶,“四小姐怎么会对勾栏坊的女子感兴趣。你若是要请这些,还不如庆德班正经来府上唱台戏……”
不过这些日子不太方便罢了。请戏班子人多眼杂,东跨院那位唯恐走漏风声。实在不宜在当下节外生枝。
心里一顿,冯掌柜瞥见贺骄素净的手镯,才想起来贺骄还在守寡。
再说了,贺骄平日也不喜欢听戏。
冯掌柜抬头问:“难不成是瑞王让您帮忙找歌姬吗?”
贺骄脸烧烫的不行,含含糊糊道:“算,算是吧。你别问了,我也不大好说。您就告诉我吧。”
冯掌柜气的满脸涨红。
不好当着贺骄的面说什么,只道:“冯某不常去这些风月场所,也不大清楚。四小姐容老夫打听打听,再向你禀报。”
贺骄想到冯掌柜平日洁身自好,笑道:“为难您了。”
回去冯掌柜就和自家媳妇抱怨,“瑞王欺人太甚!”
他气的手直颤,“我们四小姐虽然守寡,却也是清清白白的好姑娘。他一个大男人,堂堂王爷手下那么多的护卫随从,想要女人自己派人去找啊。让我们四小姐当老鸨给他拉皮条算什么事!”
冯掌柜媳妇被丈夫虎的一愣的,半晌才臊着脸道:“这个瑞王殿下,看着人模人样,怎么就这么不讲究。”
说着掉下眼泪,替贺骄难过道:“这也太欺负人了。我们家四小姐再是寡妇,也是女儿家。”
冯掌柜振声道:“正是这个道理!他就那么等不及,这种事也要和女子说。也亏他是个男人,张得了口。”
冯掌柜夫妇一时对瑞王赵芮的印象差到极点。
冯掌柜媳妇蓦然半晌,呐呐道:“那你还要去给四小姐打听吗。”
“能不打听吗。”冯掌柜忿忿道。
瑞王殿下龙子凤孙,手段狠绝凌厉,他都发话了。冯掌柜想,他若不好好办事,四小姐可怎么向瑞王交代。
两人泄气半晌,冯掌柜媳妇想想也是,暗叹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