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见他呢。全然没有注意到护卫纠结挣扎的眼神。
赵芮起身辞别翁老道:“那寿杨屏风事,就麻烦翁老了。切记行事隐秘些,多周转几道。切莫让她发现了端倪。以免多生波折。”
赵芮马上就要离开定州了。昨夜突生波折,令他发现心中崎岖。下定决心,要把贺骄一块带走。离开定州这个充满‘前夫’回忆的地方。
让贺骄远离娘家和前婆家,省的她时时刻刻谨记自己的寡妇的身份,裹足束缚,不肯向前一步。
赵芮动了真心,行事也不着急。故而昨夜之后,并没有第一时间逼迫贺骄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、想的急了,就把玩手中的耳珰玉环,聊慰心籍。
如今贺骄主动求见,他心里怎能不高兴。知道自己不是孤掌难鸣,剃头挑子一头热。
心有所想,有所期待的地方有人回应。这是多么令人欣喜高兴的事!
赵芮阔步急速步伐轻快,绕过回廊看到贺骄,寒星剑目爽朗笑意。再往前一步,笑容逐渐消失、凝固。
他冷冷的看着死角视线漏出来,面如清莲,柔婉清新的姑娘。叫来刚才的护卫,质问道:“她是谁?怎么会在这里。”
这个护卫比薛怀聪明多了,见赵芮不高兴,一下子就猜到为什么。谨慎措辞,生怕哪句话踩雷。
“这是贺姑娘带过来的歌女。梅园的柳玉吟姑娘,今年十六岁,擅长琵琶和竖琴。”
饶是护卫再小心,赵芮听见第一句话就震怒了。仿佛整个人被泼了盆凉水。
她什么意思?
昨夜的旋旎和亲密,她的回应就是送来个姑娘给他?
赵芮拂袖而去!
*
凉亭内秋风瑟瑟有些冷,护卫说今日带了外人,安全起见就不让贺骄进去了。
贺骄搓了搓胳膊,问只着罗衫轻纱的柳玉吟,“你冷不冷?”
柳玉吟摇了摇头,曾经如娇莺般清脆悦耳的声音,已经被同牌楼的姑娘给毒哑。
今日若不是冯掌柜及时买下她,只怕她现在已经不知道在哪个糟老头子手里受折磨。柳玉吟心里很是感激贺骄。
冯掌柜说,她只要给贺娘子的贵人好好表演唱曲,尽心服侍便好。若是贵人以后收了她,她这把嗓子许是还有的治。若是贵人不愿意留她,贺娘子也会照顾她后半生。
只一点,她需要把这个秘密咽进肚子里。这辈子都不吐露给任何人。
否则就是死路一条。
冯掌柜说的凶狠,柳玉吟听的泪流满面,却半点不怕。心里只有感动触容。
这对柳玉吟来说,已经是千载难逢的转机。她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抓住。
贺骄坐了半个时辰的冷板凳,瑞王赵芮终于在华灯初上,顶着回廊两侧的红灯笼,面色冷清的向她走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