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骄从一开始就没抱过这种念头,故而并没有失望。她笑道:“好了,指望别人不如我们自己加强防范。寻常宅院里都有小厮护院巡逻。我们也不能在这里放松警惕。”
府里老的老,小的小,弱的弱。真的有外人翻墙进来,威胁他们什么,他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
贺骄开始重视这件事。
为此特意去铺子找了此贺士年,求爹爹帮她找靠谱的护院。
好的护院可遇不可求,都是需要人脉去找的。
贺士年近些日子有些风寒,衣衫消瘦,下巴的肉都少了一圈。贺骄看的心里一揪,忙扶住他的胳膊,急声道:“爹爹,你病了吗?怎么瘦成这样。”
贺士年微微一笑,拍拍女儿的手背让她安心。“无妨,小恙而已。”没有多解释一句,不想说贺家的事让她烦心。
贺骄不依不饶,“你的方子给我看看,请的哪家大夫。什么病,什么时候病的?是不是我今天不来看你,你就不打算告诉我。”
贺士年失笑:“我告诉你又能如何。让你回家受气,也被气病吗?”他不以为然,慈父之心促使下,一点不让他觉得他做错了。
贺骄理直气壮道:“我可以把你接到我府上来住!”有自己的家,自己的宅子,这是贺骄最大的底气。
她突然无比庆幸,自己当初拼着百般艰难,买下了程计府邸。
贺士年道:“你有这份孝心就够了。你且安心回去,这几日我都在茶铺里住着。护院的事我会帮你留心。”顿,“女婿的事,爹也会帮你留心。这次没有你嫡母从中作梗,爹一定会帮你找个好人家。”
“爹,你怎么也知道了。”贺骄脸色羞赫爆红,羞的不成样子,呐呐自语。抬眼看见玫瑰圈椅,仿佛又看见那日瑞王来茶馆的情景。
贺骄现在一想起瑞王,耳廓就又烫又红,残灼的吻意明显。她烦都烦死了。
贺士年笑道:“自然是冯掌柜告诉我的。你一个女孩子家独居在外面,若不是有冯掌柜一家看着你。你以为我会放心?”
这岂不是说她在程计府一举一动贺士年都知道。贺骄心中暗惊,正欲多问几句。
贺士年突然道:“对了,冯掌柜还说,他给儿子请先生取了个名字。叫冯孝臣,送到山溪书院去读书了。打算过两年让他下场考举试试。你多上点心,冯掌柜笼统就这么两个儿子。”
“我知道爹。”
贺骄心里直犯嘀咕,怎么又是考举。先是钱掌柜,又是冯小哥。跟说好了似的。
不过这就说明贺士年不知道瑞王的事。否则不会不知道冯孝臣名字的来源了。
贺骄微微放下心来。
又过了两天,护院的事还没有着落。冯掌柜告诉贺骄,唐县那边的纸磨坊谈好了,问贺骄想不想过去看看。
贺骄有些犹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