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畏人言,派人打扫瑞王府府外。有心送佛送到西,借着他在皇上身边的权信。给贺骄说几句好话。
却不知贺骄的和离书早已经不复存在。好心捅了大篓子。
贺士年大惊的看着贺骄,宿醉一晚的头仍在隐隐作痛,他问:“你的和离书怎么会不见呢!”
贺海元讥嘲道:“这个父亲就要问问我嫡母都做过些什么了!”
杏倩红着眼睛捧过来一手帕碎纸。
儿女们一个沉默不语,一个冷嘲热讽的样子扎的贺士年心痛无比。他无比懊悔,早饭都没吃。怒然回府。
贺府里,闵安如正打着哈欠应付娘家人。粉饰太平道:“……昨夜我们陪骄骄用膳。老爷和两位少爷都喝高了,瑜儿还未出嫁。便辛苦他大哥顶着醉意护送我们回来。老爷和二少爷在那边歇下了。”
闵安如的二嫂殷殷道:“还是小姑奶奶生的有福气,底下儿女各个正气。锡元瑜儿姑且不论,您连庶子庶女都教养的当,十分大方。这不,贺海元先是在天鸿书院争了气,贺骄和范家和离,还帮贺家争取到岁贡名额。”
说着一叹,“给皇上送礼还要争取名额。你说说,这传出去多让人笑话啊。送礼都送不出去。”
闵安如腰板挺直,笑而不语。这些年闵家一直压贺家一头,闵安如为此在贺士年跟前说话一直很有底气。
可凡事有好好坏。夫家不如娘家,闵安如一直在兄弟姐妹中都没有面子。闵家人也不大看的起吃软饭的贺士年。
如今贺家勇夺岁贡名额,要进京在皇上面前露脸了。闵安如心理又骄傲又高兴,对贺士年也生出几分臣服之心,愿意做低伏小几分。
这不,贺士年说去程计府上吃饭。她没有任何犹豫的就答应了。十分之听话。
在重儒中商,寡妇改嫁都是义举。处处和前朝不同的大齐,唯一和前朝一模一样,甚至更为严重的就是——妾、姨娘不算人。
在大齐,打死有卖身活契的丫鬟,尚且还要论罪处之。但妾,不论罪。
无论良妾,贵妾,奴妾都不算人。
主母有任意处置发落的权利。
家中子女无论嫡庶,有任何过错、成绩都是嫡母的功劳。把庶子庶女养废了,大家讥讽嘲笑的是嫡母。庶子庶女出息了,大家夸赞的是嫡母。其生母也不能沾到一点光。
连为官封诰命,都是嫡母,嫡祖母的事。
比前朝更严的是,在大齐,没有妾扶正这一说。
无论皇室官员商人百姓,妾就是妾,妻死续弦再娶便是。当妾,这辈子就相当于被宣布了死刑。
什么,前朝某某某的第二任妻子就是妾扶正?
那前朝还数商人最卑贱呢!你也要学吗。
在哪个山头唱哪个山头的歌。在大齐,妾就是比奴婢都不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