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的连骨头也不剩。
让活人守寡的残忍手段有很多!
谈少宁以前外放在他县当县令时,听了不少婆家为了让年轻寡媳守寡,折磨寡媳的手段。
如今大齐风气不严,并不鼓励女子一生守寡,立贞节牌坊。
然而民间许多婆婆,夫家仍然为家中有一个贞洁不屈,常年守寡的寡媳而感到自己有面子。
谈少宁想到这些更于心不忍了。
贺骄沉默的别开脸。她拿不出和离书,假的也拿不出。
和离书被撕毁后,贺骄不敢对外声张,只能私下里各种想办法。
范贵明亲手给贺骄写的和离书,只要不走漏消息。范家就不敢上门来找事。和离书这个东西有,或者没有并没有什么分别。
范家上下知道这个东西的存在,不会来自讨没趣。
可消息若一旦走漏……伪造一份原件不难,可定州知府的官印和范贵明的私印却不能伪造。
伪造官府私章、商会公印,是堪比窃国资的大罪。
故而贺骄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找方玉瑢……在她心底深处,方玉瑢也是靠不住的。
能瞒一个人是一个人。即便方玉瑢真的没坏心,可以帮她伪造出一份一模一样的和离书。公章怎么办?
这件事,伪造根本行不通。
贺骄曾经短暂的心动过,方玉瑢手上有善于伪造笔迹的高手。
可真正事发以后,贺骄才意识到,契约文书这种事光是伪造笔迹是没有用的。
范贵明一笑,出声道:“绍东媳妇,消了气还是回家吧。公公向你保证,你婆婆再不会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。否则公公第一个饶不了她。”
范柏东含笑看着贺骄,眼眸澄净。静静的站在范贵明身旁,服侍他端茶倒水。
贺骄咬牙上前一步,抬头问谈少宁,“若我归了范家。贺家的岁贡名额是算贺家的,还是范家的。”
谈少宁斟酌片刻,给贺骄希望道:“这要看备礼是的银子是贺家出的,还是范家东街十三行的出的。尤其是那块寿杨屏风……它是范家铺子里的,还是?”
“是冯掌柜的亲戚。”最快
贺骄斩钉截铁道:“寿杨屏风和贺家无关。贺家仓库九成以上的采办都是春涿堂的收益。东街十三行的铺子我根本不曾拿到钱,只有母亲给了我六千两。还在我的压箱底中。”
其实贺骄早就挪用了。
不过银两上又没有刻字写名字。只要贺骄压箱底能凑出六千两,闵安如还会否认说不是。白白把贺家的名额往外推吗。
贺骄此时已经了无退路,她最大的心愿就是不要把自己争取来的名额,白白让范家占了。
既然她和范家撇不干净关系。那贺骄就和贺家撇清关系。她把岁贡采办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