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说着一顿，意有所指的看了瀚海一眼，对贺骄道：“我总不能在你寡妇府里住一晚吧。”
贺骄只好作罢，惋惜的和冯掌柜等人将方玉瑢瀚海送到门口。
“留步吧，别送了。”
方玉瑢笑道：“贺娘子跟我还这么客气。”
贺骄笑着答应：“好。我就不和你虚头巴脑的客气了。大家同在定州城，今后方家有任何事，你尽管来找我。只要我力所能及，必当义不容辞。”
说着迟疑片刻，拉着方玉瑢走远几步，压低声音问：“瀚海那边你真的方便收留吗？不行的话还是把人交给我吧。”
贺骄很担心方玉瑢扛不住范家的压力。或者说，交易。把瀚海还给范家。
方玉瑢不悦道：“贺骄，你把我当什么人了！”
“抱歉抱歉，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我的意思是，方家有时候在生意场上，也会有身不由己的时候。”
越说越乱，越乱越错。
贺骄懊恼的闭上嘴，府外屋檐下灯笼烛光煜煜，美人恼意眉眼郁结。
方玉瑢有些于心不忍，他别开眼道：“好了好了，你也别自责了。我知道你的意思。你放心吧，我和绍东是好兄弟，有没有你这一桩事，我都会护好瀚海的。”
“多谢方少爷。”
贺骄盈盈行礼，感激不尽都流露在动作间。
方玉瑢上轿了，只露出一只手，远远的对她挥手作别。
轿子内，方玉瑢心中暗叹：范绍东啊范绍东，你果然是个成大事的。这样的娇妻美眷你也舍得抛之脑后。我方玉瑢服你！
你不成大事，谁成大事。
一个对自己都这么狠的男人。很难想象他会流露柔情，心软出手相帮。
方玉瑢闭目养神，想着昔日兄弟情分。心里微微感慨又遗憾。
*
“外面风冷，我们回去吧。”贺骄对冯掌柜和冯掌柜媳妇道，揽着婵婵的小脑袋瓜，一行人簇拥着朝厅堂走去。
灶上今天炖了海鲜牡蛎肉，是兴安纸坊特意从浙江奉化弄来的土特产。活牡蛎保存不易，送来时只剩一小箩的。
他们特意送给冯掌柜的，求和贺骄搭上句话。
冯掌柜懒得理会这样的势利小人，再加上他们已经在唐县采购了新的纸磨坊，就更想和兴安纸坊撇清关系，少打交道了。
贺骄素来不管这些事，冯掌柜行事自有他的道理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，何况冯掌柜吃过的盐比她走过的路都多。贺骄十分信任冯掌柜。
她道：“这些小事您看着办就行了，以后不必再回禀我。”
冯掌柜拱手笑道：“多谢四小姐信任。”
饭间，谈少宁派人送来消息。让贺家、方家二月初二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