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小姐,我查到了。转手寿杨屏风的东家是家贵公子,平日鲜少露面。挺神秘的,行事低调,也打听不出来什么喜好来。”
冯掌柜风尘仆仆回来,坐下来刚喝一杯茶,迫不及待的告诉贺骄他打听来的消息,神色很是忧愁。
宿醉一夜,酒醒了。
贺骄脑子清醒多了,她沉吟片刻道:“到也无妨。也不是非讨他喜欢不可,不过是透个交朋友的意思。既然打听不出来什么,就送玉石吧。”
“由我们春涿堂雕一套笔墨玉砚,另附一块金榜题名的玉佩,做观赏把玩用。你看如何?”
冯掌柜略一沉思,一口称赞道:“这个主意好!之前春涿堂帮人做‘举子纸’名声大盛,早该做几套礼盒备着卖,送人传名都是件好事。这头一份,就送给那行事神秘低调的东家吧。”最快
冯掌柜拿定主意,就风风火火的去办了。
期间,贺士年上门来找过贺骄一次。
贺士年满脸老父亲慈爱的笑容,一进门就言之凿凿道:“蛮蛮,你上次托爹的事,有苗头了。”
“是吗?这么快就找到了靠谱的护院。”贺骄端过新买的普洱泡给贺士年,好奇道:“他们以前是在谁家做事,可有东家的举荐信。什么时候能过来?二月初二我们就要出发进京,路途跋涉,若是能带上他们就好了。”
贺士年连忙道:“不是护院,不是护院。”他笑吟吟打量着自己漂亮的女儿,握着女儿的双手道:“爹给你相了位好青年。今年二十有一,身高七尺三寸,比你二哥还要高些。长的仪表堂堂,读书识字皆有天分。”
“除了家境贫寒些,膝下有个和婵婵一般大小的妹妹要多照顾几年。也没旁的不好。”
“等等,等等。爹你慢点说。”
贺骄心里慌乱极了,没有任何防备。
贺士年居然来是给她说亲的,看样子还特别满意。一副只要说服了她同意,看对眼,就可以直接谈婚论嫁了。
贺骄勉强一笑,整理出思绪,先抓住重点问贺士年:“您说的这个人,姓什么,叫什么?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。”
贺士年高兴的有些找不着北,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。闻言忙道:“姓闻,名靖山。”
“闻靖山?”贺骄脱口而出,“爹你怎么会认识他呢。”
闻靖山,字五季。人称五季公子,天鸿书院学生。十六岁时因连夺三案首,被院长免束脩收进学院就读。后因母亲去世,幼妹稚龄家中无长辈扶持,不得不辍学归家。
独自务农抚养妹妹。后来院长不忍人才流失,亲自出资扶持一年。闻靖山却不知何原因,考场失利。自此一蹶不振,年年读书,年年科考。至今也没有中举,赢得举人身。
大家都很是惋惜。院长却不知为什么,一直留闻靖山此人在学院中。
许是盼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