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来定州几天。主家一般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,交给刚进门的婢女的。
范绍东道:“你叫来知客僧人问问,今日来的大户女眷有几家,都住在哪里,带了几个婢女。然后混在中午送斋饭的僧人中,好好派人去找一找,看一看。”
郑松道:“正是!薛芳今日来静安寺,不是为见瑞王,也必定是来见瑞王身边的人的。他身手功夫皆不弱,瑞王如今身边正是缺人的时候。想必会看在薛怀的面子上,留下他。”
范绍东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,闭眼有些不舍。
虽然他许诺让贺骄不要为他守寡,亲手给她写了两次放妻书。
亲眼看她谈婚论嫁,准备嫁人的感觉……还是很微妙。
毕竟这个人曾是他的妻。范绍东掀过她的红盖头,吃过她亲手喂的药膳。替她揉过脚,两人同床共枕过。
如今他密不可分的另一半,要嫁人了。而这一切是他亲手促成的。
范绍东胸口被什么扎了似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