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骄叹息一声,挠了挠玉白肩头,不舒服的扭了扭背。她身上虽不至于长红疹那么严重,这两天在床上睡的浑身散了架似的疼。
贺骄不大情愿的躺在地上,刚眯上眼。窗子咚咚咚被人敲响,贺骄问了句,“谁呀。”
薛怀在窗外低声道:“四小姐,是我。”
贺骄挣扎了片刻,舍弃温暖的被窝拉开窗问,“大半夜的有什么事吗?”说着奇怪的看了他一眼,“你怎么不敲门。”
薛怀嘿嘿一笑,扔出个大雷,“我们王爷要见你。”
“瑞,瑞王?”
贺骄心里惴惴不安的,猛跳了一下,接连漏了好几拍。摩挲着床沿坐下,夜船海浪波动,起起伏伏。
贺骄坐在床沿边有些失重,好半晌回过神来问,“他来了吗?”
“怎么会。”薛怀笑道:“他在一处安全的地方等你呢。”
是啊,他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光明正大的现身。
贺骄苦笑一声,心里安心许多,拖鞋上床盖住被子装睡。“我困了,明天再说吧。你帮我关上窗。”
薛怀先前被人嘱咐过,不紧不慢的跳窗进来。他道:“四小姐,你可想好了。我们王爷可说了,今晚你要是主动过去,他明天一大早就放你回来,绝不逾越。晚上码头上的事他都知道了,他会帮你们进城的。”
贺骄翻身起来,警惕的支着身子问,“若是我不过去呢。”
“那就对不住了。我只好把你打晕了带过去——不过我要是这么把你带过去,王爷知道你不情愿。那你的待遇也不一样了。”
薛怀笑的一脸欠揍,摩拳擦掌的准备动手。
贺骄追问道:“怎么不一样?”
“瞧四小姐这个态度,是想试试?”
薛怀话未落音,手刀已经切向贺骄脖子。“等等!”贺骄紧急喊刹车道:“我跟你去。”
薛怀毕恭毕敬的收手。
贺骄道:“你先出去,我换件衣裳。”
薛怀十分高兴地道:“女为悦己者容,王爷知道四小姐如此苦心妆扮,一定会很高兴的。”
贺骄无辜地瞪大杏眼:“……”
说的什么混球话,她都睡了!不换件衣裳,还这么暧昧的去见瑞王吗。
这个想法萦绕在脑海,贺骄扶着箱笼,目光挑拣着衣裳。一时间感觉穿什么都不合适。
究竟要怎么穿,才能让赵芮觉得她是因为被迫从床上爬起来,临时穿了件衣服去见他。而不是什么鬼的精心装扮,女为悦己者容。
半刻钟,贺骄慢吞吞的开门。在薛怀大跌眼镜的目光下,镇定自若的走出去。
贺骄对薛怀道:“我们走吧。”
薛怀僵硬地扶着门框,纠结地问:“四小姐要穿这个去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