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喜欢?呵,本王向你示爱你隔天就找个妓-女送过来。你父亲不过向你提了提闻靖山,你就又给他做金榜题名的玉笔,又给他画登科祥纹花样。”
“贺骄啊贺骄,你真让本王佩服。”
瑞王赵芮松开她的手腕,转而摸向脸颊、颈侧交接处。他寒心的问:“怎么,你是嫌我落魄。晦暗的看不到未来,才着急的和我撇清关系。”
“不,不是。”
贺骄实着觉得她冤枉的紧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落难的王爷也是天家皇子。何时轮到她一个寡妇看的起看不起。
这帽子委实扣的太大了。压的贺骄脖子累的慌,急急撇清干系道:“瑞王殿下误会了。我与你早已是一荣俱荣,一毁俱毁的关系。我敬仰你还来不及呢。哪里会嫌弃你。”
她绞尽脑汁的编着话,脑子转的飞速:“至于我给闻靖山送礼,就更是无稽之谈了。我那套玉质文房四宝是做给春涿堂贩卖的。只有首套是送给一个特别的人。”
贺骄飞快地解释清楚道:“我这次能进京,全靠冯掌柜收来的一套珍贵的寿杨屏风,百为名家题字,十分难得。我心里感激,就想讨个巧,送个回礼。有来有往,交个朋友。”
除了刻意跳过,没回答为什么拒绝示爱。贺骄把能解释的都解释了,期待的看着赵芮。
瑞王赵芮面色微霁,心情愉悦不少。他松开贺骄,十分君子的后退一步。淡淡地道:“继续说。”
啊,说什么?
贺骄发愁的想,难不成赵芮非让她解释,为什么她在他示爱第二天。给他找了个歌姬吗。
饶了她吧,就算她是曹植再世。也不能在短短几瞬之间,编好一个不会惹怒瑞王借口。
贺骄觉得她当时想的很纯洁啊。瑞王是个成年男人,再程计府上窝了两个月,连个母鸡都只能看到熬成汤的。
堂堂王爷对她示爱告白,还一副动了真情。不是贪图美色,打算霸王硬上弓的。
贺骄能怎么想!
当然是男人久了不见女人,看见头母猪都觉得眉清目秀的。
作为恭敬伺候王爷的贺骄,给瑞王找一个清清白白的,面貌姣好,会弹会唱,还刚好睁眼瞎的歌姬。那不是很体贴的一件事吗。
贺骄觉得她没要赏赐都很委屈了。
……可赵芮后来的反应作为,让她的心彻底乱了。
耳旁又炙热滚烫起来,连带着手背也有残灼的吻意。贺骄心绞痛的想,赵芮凭什么来质问她。她的心被搅的这样乱,还没来得及生他的气。他到先来质问她了。
贺骄忍着泪意,装傻做糊涂道:“……王爷有所不知,那寿阳屏风的东家,还送了我一套象牙白的梳妆镜。你说,我给他回礼应不应该。”
贺骄都做好了准备,赵芮会因为她左言又他的扯淡不高兴。没想到,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