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王令袁玉海退下,没有直接回书房,反倒悠哉悠哉的上了阁楼。
贺骄翻身落了个空,从春榻滚到地上。女道姑袍沾了一地灰,她懊恼的坐起来。
一抬头,看到身穿银白锦纹蟒袍直裰,玉革腰带的瑞王。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,左手打到他左侧挂着的玉佩。
贺骄昏昏欲睡的眼睛,看见玉穗带时,霍然惊醒,这个玉佩……她立即质问赵芮,“你干什么了。”
贺骄手脚发寒,冰冷一片。想起赵芮昨夜字字句句的质问,近乎不敢想赵芮是怎么拿到这个玉佩的。——这分明是她送给那位难以打听出喜好的商界少主的礼物。
不过短短一夜间,这个特制的玉佩礼物,就挂在了赵芮身上。
贺骄猛的别开头,胸口堵着一口气,梗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难受。有些生气赵芮的手握权势,任意妄为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赵芮笑着在她身边坐下,知道她在误会什么,偏是不解释。悠悠的拽着一根弦,等着挑破真相时,贺骄满眼的懊恼和后悔。
这种姑娘,非得讨她一点愧疚心,才能让她甜一点,招人爱一点。
赵芮修长的手指绕着玉佩穗子,偏是问她,“不好看吗。我到喜欢的很,做这个的主人一定是费了番心思。只可惜这玉不好,若是用蓝田玉、和田玉,羊脂籽料必然会更贵气一些。”
贺骄气的鼻子都歪了,冷嘲热讽的,“原就不是送予你的东西,也不知你是从哪给夺了来。如今到嫌配不上你身份地位,玉不尊贵了。”
“如何说着不是送予我的东西?”s/l/z/w/w.c/o/br>
赵芮支着下巴,占据了她原本躺着的春榻。他慢悠悠问道:“你这话说的好生没有道理。你即不伺候我屋里,又不照顾我穿衣,又怎么知道哪些是我应得的,哪些是我从旁人手里夺来的。”
贺骄勃然大怒道:“我自然知道!你腰间这块玉佩是我亲自画了图样,托冯掌柜监制送给一位商界少主的。”
赵芮心里一乐,一拳一拳的和她打太极,“胡说不是。既然是商界少主,有何必送步步登科纹样。你这分明是送给举子秀才的。”
贺骄自然知道这些,她不过是打听不出来那人喜好。借读书人的玩意,讨个喜庆罢了。
大齐无论多么重儒重商。商人崛起不过是这二三百年的事,平日行事大家喜欢唯财是道。讨起吉祥喜庆来,往读书人身上蹭总是没错的。
贺骄赌气赵芮这么噎自己,不客气的还击道:“无论是送给谁的,总归不是送给你的。拿来,我要物归原主。”伸手去夺。
赵芮玉佩在腰间挂着,怎么敢真的让她上手胡闹,险险截住她的手。他箍着贺骄的手臂,掐着她的腰不放松,将人反扣在怀里,笑道:“怎么气性这么大。”
香滑的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