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闵家商人京城和人做生意时,恰巧和做花炮行的徐家结缘。
徐家何许人也,皇上指定的花炮商,承办内廷花炮。每年进账千万白银流水,当年无人员伤亡,还另有宫廷补贴。
平时皇上圣寿,举国节日,百姓们所看到烟火表演,全是徐家承办。和兵部共用一个硝磺库。威风的紧。
自古三百六十行,只有花炮行最为危险,稍有不慎就会发生爆炸危险,殃及四邻。引发大面积火灾。
据说徐家一家本是保定的普通商人,后来家道式微才开始冒死做起了花炮行。家中独子毅然投身炮厂拜师,学徒期间还曾不慎炸伤手指。
如今徐家公子只有九指,貌不齐整,因此不得科举为官。
贺骄耐着性子,听方玉瑢讲了一番古之后。方玉瑢才徐徐进入正题:“……徐家和安远伯一家素来亲厚,闵家当时就提出来想与徐家联姻。没想到那徐山治的两个孙子皆已成家。倒是他的外甥还尚未婚配。”
贺骄听的两眼放光,奇道:“那徐家看上闵家什么了。怎么一副无论嫁给谁,都盼着谈家能与贺家联姻的样子?”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方玉瑢晒然一笑,没皮没脸道:“我来就是想告诉你。谈大人知道此事,如今很不高兴呢。他让我告诉你,让你好好管教一下你的嫡姐。”
“这关我什么事啊。”贺骄才不接这个烫手山芋,抗拒道:“男大当婚女大当嫁,人伦正义。佛祖都说了,宁拆一座庙,不毁一桩婚。我才不干这种缺德事。”
方玉瑢不依不饶道:“哎哎哎,我说你有点良心行吗。谈大人在定州帮了你那么多次,若不是他,贺家这次能顺顺当当进入岁贡名单吗。你这人怎么不记恩呢!”纸扇漫不经心的敲了敲桌子。
贺骄哀嚎一声,“谈少宁是看着我和嫡母嫡姐的关系还不够糟吗。”忽的,想起什么。贺骄扳着小脸道:“不对啊,你不是偶然碰到我,话赶话说到这的吗。”狐疑的看着方玉瑢,质问道:“怎么又成了谈大人嘱咐你做的事?”
贺骄‘咦’道:“你这人说话到底哪句真,哪句假啊。”
方玉瑢被揭穿也浑不在意,嬉皮笑脸道:“都是真的,都是真的。今日若碰不见你,我还要想着法子找一找你呢。”迫不及待一口仰尽茶水,一抹嘴道:“好了,天色也不早了,我这就走了。也不叨扰你了。你记得我嘱咐你的事啊。”
“别改日谈大人问起,你张口说不知道,可真真是平白诬陷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