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芮的声音略显委屈,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撒娇,“我让人在府里找了许久,才找到这么一件合适的。”
贺骄敏锐的抓住重点,眼睛一亮道:“你回府了?你现在可以回府了吗。”
赵芮小时候的衣服肯定不会随身带着,这是说他已经回到小时候住的那个‘府邸’了吗。
“恩。”
赵芮没有瞒她,淡淡道:“我已经见过父皇。”他撩开窗帘,指了指外面的护卫道:“这些是父皇派给我,守卫我安全的人。”
贺骄再次僵硬石化,那那那那她……
赵芮安慰她道:“你放心,我已经禀明父皇。他知道你在三河镇救了我的事。他还让我好好待你。”
……你一定没说我是个寡妇!
贺骄欲哭无泪,她又不是傻子。京城对寡妇才没那么宽容好吗,稍微讲究一点的豪门大族,都不会娶丧夫之女为妻。
不对不对,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!
贺骄忍着发烫的脸皮,口是心非道:“别胡说八道了。瑞王殿下不也救过我吗。一报还一报,我们两清了。”
赵芮眼睛里笑意越来越深,看着口是心非的贺骄低低叹了一声。点了点她的唇珠,还嘴硬!
“前一句还没大没小的骂我胡说八道。后一句就开始和我划清界限,要离我远远的。贺骄,你怎么就这么言不从心呢。”
贺骄感到自己腰身被人从背面抱住,赵芮靠在她颈间,炙热呼吸低低道:“贺四,你怎么就这么别扭呢。当真不喜欢我?当真不想和我在一起?”
他慢慢地道:“范绍东已经死了。你们本就短短十一天的情分,如今他百日都过了。范绍东也百般的劝你,不要为他守寡,三番两次的给你写放妻书。你何必还要这么拘着自己。”
赵芮掰过贺骄的肩膀,和她开诚布公的谈道:“贺四,我只问你这么一次。我们这么多日朝夕相处的情分,就当真比不过短短十一日夫妻缘分?”
“若是你真的不愿意,我也不在你这自讨没趣了。毕竟本王也没有那强占民女的癖好。”说至最后,已然冷淡。s/l/z/w/w.c/o/br>
“我,我……”
“丫头,我是真心欢喜你。”
贺骄手足无措的缩在座位上,被强烈的情意推到炙热的男人面前,她伸手挡着赵芮的胸,声若蚊呐道: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——轰隆隆,心中有什么防线被打破。
晕晕涨涨的贺骄,没有察觉赵芮说的是,三番两次给你‘写’放妻书。
赵芮朗声大笑,贺骄被迫落入他欢喜的怀抱。天旋地转间,只能抓紧他肩头的绣龙,不知不觉中抠坏了一只龙眼睛。
贺骄伸手捂住他的嘴,想挡着他放肆的笑声别让马车外的护卫看笑话,“你,你别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