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贺瑜怎么安排布置更得体,更符合京城的习惯。
贺瑜惭愧的低下头,羞愧的面红耳赤。
曾氏乐呵呵的拉着她的手。
贺骄和卢南笛都很腻烦,找了个借口说茶喝多了,想出去解手。
卢南笛在游廊处欢快地蹦蹦跳跳,绕着贺骄直转圈子。“贺家姐姐实不相瞒,我喜欢跟你一起玩。”她想了想道:“不知为何,我一见你就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。”
这若是个冒失男子。贺骄早就骂他了。
可偏偏是天真烂漫的卢南笛。贺骄也有这样的感觉,可能这是投了眼缘的缘故吧。
净手出来,卢南笛还没有出来。她好像有点闹肚子,不好意思的让丫鬟出来通禀,“贺家娘子不妨在前面不远处的小竹林转转。那里僻静少有外男出没。”
“竹林里还有我家先夫人种的几株秋海棠,虽未开花,却别有一番雅致。”
贺骄谢过丫鬟。再次感慨,徐雪仪和卢家姐妹在谈家,真的自在的跟自己家一样。
曾氏看着威风,却每天活在前谈夫人抹不去的影子里。
如今尚是季春时节,秋海棠果然还未开花。一簇簇绿叶攒在碧绿竹林间,清风徐过,的确别有一番滋味。
贺骄爱惜的摸了摸海棠叶子,想象着它簇簇盛开的美丽。只可惜无缘见到了。
谈家又不是她家的花园子,想什么时候来看就什么时候来看。即便贺瑜嫁到谈家了,贺骄也不想‘探望嫡姐’。
“住手!”背后传来男声气急败坏的呵斥声。
贺骄讶然回头,看到竹林清风碧影下冷着脸的谈少宁。“谈大人你怎么在这里?”贺骄连忙俯身行礼。
谈少宁微微讶然,好气又好笑,脸上冰雪消融。“这里是我家。倒是你,怎么会在这里。”
贺骄促狭地道:“谈大人都让我二哥给我传话了,你就当真不知吗。”她意有所指,笑容讥嘲。
谈少宁气质稳重,为人正直。直接了当的问:“你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。”他摇了摇头,想起她公堂对峙的勇气,奇道:“这不是你的品性。”
“你只比我父亲小五岁,如今却要娶贺瑜。”贺骄抑顿良久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讥讽,“真真是老牛吃嫩草。”
贺瑜再不济是个云英未嫁的大姑娘。当谈少宁女儿都绰绰有余了,总不能因为他生的温润英俊些,是个儒雅文臣,就比旁人高出几分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