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,亲了她掌心一口,示意她放开。
贺骄掌心仿佛残留着唇纹火吻,手心的灼意烫的她整颗心开羞涩。如春涸般涌入涓涓细流,一点点滋润心脏。
这样的贺骄让赵芮移不开眼睛。
他近乎难以抑制住渴求的想把贺骄拉进怀里,亲一亲,抱一抱。可心底到底是珍爱她,赵芮克制住了本能的欲-望。只拍了拍身旁的座位,让她靠近些。
贺骄心还是烫的,人还是羞的。怎么会愿意坐在赵芮身边!她头摇得像拨浪鼓,就不是不肯坐过去。
赵芮恨只恨今日带的人不合当。奈何不得贺骄,只能规规矩矩坐着。闭眼假寐,眼不见心不烦。
马车里静谧的可怕,贺骄主动打破沉默问:“这么说我们家的贡礼没出问题?”s/l/z/w/w.c/o/br>
“恩。”
“你这人真坏!停车停车,得让薛芳赶紧告诉我二哥,不要跑了。”
赵芮拉住她的胳膊不放手,“别去。让他跑一跑吧,我想和你多呆一会儿。”他凝眸看着她,“不然你等会怎么解释你的去向。”
贺骄被说的心软,默默坐下了。过了会儿,她问:“若是我二哥打听到压根没事怎么办?”
“内务府爱寻隙滋事又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赵芮看起来一点都没当回事。但神色里有难以遮掩的厌恶,“像这种无生事,借口诈钱的阉人多了去了。你二哥若真有本事查到,算他路子广。”
紫禁城层层森严,内外消息不通。内务府太监假传消息骗钱,骗一个算一个。骗不着也不亏,不过是跑腿搭几句话,又不费事。
贺骄吃的暗亏多了,脑子一转就明白了,“哦!你在借我的手设局。”
赵芮肯定是想给这些宦官泼脏水。呃,也算不得脏水。他们本来就这么干。
贺骄不想把赵芮想的太卑鄙。
正巧,赵芮也担心贺骄恼怒,认为他的心不诚。欺身向前低语道:“蛮蛮!我真是想见你。”
他解释道:“原先只想着把你骗出来接走。安排好了上了马车才反应了过来,这件事可以大做文章就顺势为之。并非故意算计于你。”
贺骄目瞪口呆。
宫里人都这么有心计吗。无心之举都能推演成一个局,算计对手。
全然未察觉,她没有任何怀疑。几乎是是立刻就相信这是赵芮无心的。
信任和情意一并悄然滋长。
贺骄一无所觉,还在对赵芮使小性子。“哼,说什么无心。你还不是让人去办了。”
“送上门的机会为什么不抓住。”赵芮反问,狭长俊美的眼眸写满诚意,他拉着贺骄的手,穿过外袍贴在炙热滚烫的胸膛上。一字一句道:“我待你的心诚与不诚。我感受的到,你也感受的到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