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骄回去,暮色已深。
贺海元担忧的在门口等她。
贺骄一回来,他就起身把和冯大哥下到一半的象棋抹了。兵马士卒都掉到地上,冯大哥抱怨道:“二少爷你可得愿赌服输怕。”
贺海元回头道:“回头把补给你。”追上贺骄问,“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。”
贺骄情窦初开,心里正甜。一回头面满春光潋滟,看的贺海元失神了好一阵。
贺骄不知道贺海元都打听到了什么,谨慎地道:“我去东街巷子见了宫里的人。”她含糊其词,先发制人道:“哥哥我怎么觉得内务府事有些蹊跷。”
贺骄问贺海元,“我听人说,常有太监借着宫内外消息不便利,做一些行走诈骗的行当。你这些日子跟着父亲和大哥,是不是我们家上下打点时出手太大方了。被人惦记上了?”
贺海元脸色古怪道:“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。”
贺骄辩驳道:“我哪里奇怪了。”心里一跳,他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。她摸摸自己的脸,薛芳说她一见王爷,心里就很高兴,整个人就容光焕发的。
贺骄想要否认,却无从开口。有些忐忑的看着贺海元。
贺海元表情好像有些高兴,又有些别扭。他道:“你以前从来不叫我哥哥的。”
顶多就是一句二哥。时而咬牙切齿,时而殷勤利用。
今日的妹妹,温柔的让人生疼。
贺骄好气又好笑,嘴硬道:“你这人到底是喜欢我叫你哥哥,还是别人直呼其名啊。”
贺海元怕错失良机般,忙道:“哥哥,哥哥。”
贺骄抿了笑进屋。
晚饭后贺海元如数告知了他查到消息。“宫里风平浪静。”
贺海元绷着脸如数说,“你那朋友猜对了。那个内务府的小太监人的确是来行骗的。他人是内务府的没错,可我们家的贡礼没出任何问题。”
贺骄心道,当然了。赵芮不过是为了骗她出去罢了。
贺海元叹了口气道:“不过这些阉人欲壑难填,不好直接打发了。不然没问题也没闹出个有问题。我们搪塞了二百两,那太监表情扭曲一直推拒一副不想收的样子。最后爹硬是给塞进袖子里了。”
贺骄:……
晚上,贺骄写信抱怨,家里为息事宁人给人家送了二百两银子。都怪你。
赵芮得信后,派薛芳给她送了两千两银票。并附纸笺道:赔你。
贺骄撇嘴嘀咕,“两千两就想把我打发了。想得美。”
话不知怎么传到赵芮耳朵里。赵芮挑眉写信给她:人也赔你。
末了还解释:紫金冠都抵给你了,人也自然赔给你。
贺骄面红耳赤,心里花开美滋滋,甜丝丝的。也就不计较薛芳跟个耳报神似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