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进京门,却要被个丫鬟生的女儿抢了先。
谈少宁年少有为,年龄虽长,可人生的英俊。又无家室,性子虽然风流了些。可这天下男子有哪个不风流的。
闵安如舍不得这个女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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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人静圆月高悬,贺士年从聚芳斋出来看见谈少宁的轿子。正犹豫要不要上前请个安,只见轿帘出手一只修白的手。
轿子明暗中露出谈少宁半张脸,他道:“贺老爷上轿吧。”顿了顿道:“谈某有事向你请教。”
再离开时,贺士年一路坐着谈少宁的官轿急奔,险险赶上宵禁。在家门口狠狠抹了把汗。
闵安如服侍他更衣洗漱,有些殷勤小意的问,“老爷今日怎么回来这样晚?”
自从贺家入选岁贡,贺士年经常出入京城府邸和达官贵人往来。闵安如在贺士年面前少了几分娘家人撑腰的底气,却更喜欢这样伟岸的男子。
贺士年本就喜欢温柔善良的女子,否则当年也不会对秀灵爱若珠宝。把她的女儿爱到心尖上。口气便缓和几分,“我在聚芳斋遇到谈大人了,谈大人邀我又去酒楼喝了几杯。”s/l/z/w/w.c/o/br>
闵安如笑着问:“谈大人同你说了什么?老爷脸色这么好,你们相谈甚欢了。”
贺士年难言雀喜道:“甚欢谈不上。不过谈大人的确待我十分亲密,问了我许多家事私事。颇有听我诉苦的意思。很是知己啊。”
贺士年笑呵呵的接过帕子,自己擦脚。闵安如有些迟滞,手里拿着白帕子,半晌没有递过去。贺士年只好自己抽走。
闵安如心里想着贺骄谈少宁的事,试探地问:“谈大人就不曾问过你贺骄的事。我瞧着他挺关心贺骄的,在定州时就三番两次的帮她。”
贺士年停下动作,喟然道:“是啊,谈大人对蛮蛮颇为怜惜。”他想到谈少宁听他聊起幼时贺骄的情景,有些语塞。
这些话不好对闵安如讲。毕竟贺骄过去大部分的苦难都和她这个嫡母有关。说多了,总像是一个大男人和女人一样在嚼舌根子。
闵安如心里发紧,挠心抓肺的想从贺士年口中知道更多细节。
贺士年只能道:“谈大人只是问了蛮蛮生母几句,觉得她一介庶女在家中日子甚是可怜。嫁了人又是那样的遭遇。一辈子两次投胎都投的不好。欣赏她,也惋惜她罢了。”
字字句句听的闵安如警铃大震,“谈大人一介外男,好端端打听贺骄生母做什么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贺士年沉下脸,不耐烦跟闵安如纠结这个问题。敷衍地道。
闵安如气的浑身发抖。
谈少宁,谈少宁这分明就是注意到贺骄了。
贺骄她还想第二次易姐而嫁不成?
平日里贺士年是不管闵安如气不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