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,下笔反而不畅快。
贺骄想如果写都写不下去的话,当面问就更问不出口。
两两一比较,笔尖就润的多了。她问赵芮:……婉妃娘娘如若问起,我要如何坦诚我非贺四姑娘,而是贺四娘子。
想了想,揉了纸团。把‘婉妃娘娘问起’改成‘贵人若是问起’。
虽然送信的是薛芳,贺骄还是担心万一有意外。
赵芮收到信很讶然,叫来薛怀,“去看看薛芳走了没有。让他过来回话。”
薛怀奉命而去,薛芳已经走了。他想到瑞王陡然凛冽的脸色,心神一震,提气轻功将人追了回来。略费了番功夫。
一进书房,两人看到瑞王沉静坐在案几后,黑色漆桌上只放了一张信。四周气氛很是压抑。
“你来了。”赵芮抬头问:“她今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,可有见谁。或是有谁找过她,和她说过话。”
“没有人来过啊。”
薛芳仔细回忆,将今日发生过的事一一说了。连贺家的家丑,贺士年和闵安如吵架都如实坦诚。
赵芮表情复杂,好像有点惊喜,又有点错愕。
赵芮素来杀伐果断,善于掌控自己的一切情绪,第一次这么情感外露。他不敢置信的追问了一遍,“你是说贺骄和她父亲夜谈后,就写了这一封信。情绪还很低落?”
“是。”薛芳不明所以,他已经没有什么说漏或者添油加醋的地方。
一丝笑意在赵芮脸上荡开,他噙着温柔。心中似水难当。
贺骄好端端的是不会问这些话的。
可她问了,就意味着贺士年对她说什么了……在贺骄坦白之后。
赵芮满眼宠溺,眼底柔情的笑意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先前他还怕贺骄口是心非,怕她三心二意说后悔就后悔。却从没有想过贺骄是主意这样正的一个人,一旦互通心意,不畏艰难就告诉父母双亲。最快
贺骄生母早死,抚养她长大的童姨娘远在定州养胎。她就告诉了唯一的父亲。
赵芮挥手放薛芳下去,一句一句摸着信上的字。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回这封信。
多少男儿在外面有了心仪之人,遮遮掩掩支支吾吾尚不肯如实告诉父母。贺骄就这么坦荡大方的告诉她父亲了。还问他,要如何对他母妃,婉妃娘娘坦白她嫁过人?
这是无论艰难险阻都认定他的意思吗?
赵芮心潮澎湃,豪情万丈涌过心尖。一想到贺骄今晚还在愁眉苦脸。落寞伤心,辗转反侧难以安眠。赵芮就有些于心不忍,他起身道:“备马车。”
薛怀猜到王爷可能要去看贺骄,情急道:“王爷,明日你还要参加宫宴。今日须得好好休息……”
“无妨,不差这一会儿半会。”赵芮心意已决,不愿再听人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