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芮掩饰住失落,讶然地问:“你不喜欢吗?”贺骄表情僵硬,他顿了顿,温柔笑道:“没关系,下次我再找更好的给你。”
贺骄支吾道:“这玉很漂亮。”
赵芮看出贺骄的不喜欢,他觉得很头痛。暗暗猜测,贺骄许是不喜欢红珊瑚玉吧……也是,这玉颜色红色像雪似的,喜欢的就很喜欢,不喜欢看着就有些恐怖了。
是他失策了。
赵芮以前没有喜欢的姑娘,不大知道喜欢是怎样一种心情。和贺骄互通心意后,她看见看不见的,遇见好的总想送给她。
浙江道台送来礼物时,他一眼就相中这块似血非红,几近珊瑚粉的红玉。
贺骄哄他开心道:“我很喜欢!”她用荷包将两个球装起来,挂在腰间。除了有点沉荷包鼓鼓囊囊的失了形状。一切都好。
赵芮怜惜的摸了摸她的头,笑而不语没有戳穿她善意的谎言。心中已然暗暗下定决心。
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,天快亮的时候。赵芮才放贺骄下去。
黎明的雾一过,天就亮的很快。贺骄下马车时还是霞光满天,目送马车拐弯,天就彻底大亮起来。
贺骄拂了拂门口小小独樽石狮蹲兽,云袖过风般温柔。她抿唇笑了笑,心里格外温柔。s/l/z/w/w.c/o/br>
脚旁威武的狮子兽因为矮小,威严平添几分玲珑可爱。贺骄看着,心情就更好了。
马车驶远,车轮轱辘轱辘滚在青石板地上,显得有些颠簸。
赵芮不知想起什么,心灵福至般一笑。繁花洗墨褪净,留着股清淡的好看。
赵芮是英俊的没有余韵悠长留白的好看,在男子中有些雌雄莫辩的容色。只因权贵在手,威严入骨等闲不敢觑视。心里开了桃花,就显得有些平易近人。
薛怀见王爷心情好,也被感染了。一路马车嘚嘚。
今天是皇上圣寿的日子。
也是贺家和诸位皇商最提心吊胆的一天。
若说在此之前,贺骄还期盼着贺家能脱颖而出,此时此刻心中祈祷的只有平安二字。
连素来嚣张的闵安如从晨起就开始带着贺瑜沐浴奉佛,默念着佛经。
跪在黄色蒲团上的贺瑜有些不安,她动了动膝盖问母亲,“娘求菩萨有用吗。若是今天宫廷出了意外,咱们贺家的贡礼出现了问题。被贺骄连累了怎么办,菩萨会救我们吗?”
一直平静的闵安如念完最后一句佛,才霍然睁开眼。冷酷地看着女儿。
闵安如言疾厉色道:“贺瑜你什么都可以和贺骄争,什么事都能踩着她,打她脸。唯独一致对外的时候你就是死也不能拖她后腿!一笔写不出两个贺字。一荣俱荣,一损即损。”
“没有什么如果。如果出事的话,那也是我们贺家应该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