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青石板在初春下仍然寒冷刺骨。
一天跪下来,贺瑜的腿自然半废了。
贺士年倒抽一口冷气,瞪大眼睛看着闵安如。
闵安如苦笑道:“女不教,母之过。这样相公总愿意相信,我会好好教导瑜儿的吧。”
这……
贺士年绷着脸不说话,此时此刻他确实不好再处罚贺瑜。再怎么说,贺瑜也是他的女儿。
手心手背都是肉。从小他心疼贺骄没有母亲,秀灵走的早。对贺瑜都少了几分疼爱,更宠贺骄一些。
贺瑜并不曾因此记恨他,只是待他不亲罢了。
闵安如眉低目顺道:“这次是瑜儿错了,冒冒失失伤了四姐儿。我也心痛的很。可是老爷,瑜儿再怎么说都是要和谈家议亲的。闺阁里传出这样的事,别说谈家肯不肯要她。只怕从定州到京城,都没人再敢娶我们瑜姐儿。”
贺士年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
闵安如颔首道:“妾身的意思是,这件事是瑜儿做错了。无论是打也好,罚也好。都是我们自己的女儿,我们自己慢慢教,就不要惊动外人了。”
大齐律法,手足相残为十大恶之一。是可以上庭打官司的。
贺士年脸上阴晴不定,良久没有说话,也没有松口。
闵安如试探地道:“要不然,我还让贺瑜去跪着!等四姐儿消了气再说。”
贺士年冷声道:“不必跪了。去请大夫来给三小姐看看。”
闵安如长松一口气。看来,她先发制人是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