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行事方便。”
“你看呢?”
谈少宁颔首同意,对夏兰道:“日子就定在春闱后吧。正好贵府二少爷今年也要下场。至于具体日期,改日我请母亲去府上问吉。”
夏兰喜笑颜开,清脆的应了声‘是’,回去复命了。
“真的??”
得知谈家如此主动、上心。闵安如连念三声阿弥陀佛,阿弥陀佛。
下午,谈少宁雷厉风行派人送去了贺家留京的条子。闵安如更是笑开了花,摸着大红官印直感叹,“我们两家连庚帖都没有换,谈大人就将留京的条子办下来了。”
这就是权势的好处。
闵安如是丈母娘看女婿,越看越满意。谈少宁真的除了年纪大一点,没有一点可挑剔的地方。
她将留京条拿给养伤的贺瑜看。
贺瑜看着更为欢喜,将东西捂在心口不撒手。反复追问,“真的是他主动办的。真的吗?”
闵安如故作淡然的一笑,“娘还能骗你不成,若不是皇帝宠臣谈少宁,谁能在庚帖未换的情况下,就将此事办了。”
贺瑜一想也是,又欢喜的笑起来。
过了会,贺瑜迟疑地问:“可是,谈大人为什么不和我们先换庚帖,再堂堂正正的办留京条子呢。”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婚事再出什么波折了。
说到这个,闵安如就要教训她了。
闵安如板着脸开始女儿将谈少宁和继母的关系,恨铁不成钢的拧着她耳朵道:“你啊,傻里傻气的。连状况都分不清,就知道讨好曾氏。”
“谈少宁不敬着她,她算什么婆婆。要得你这么上心。”
贺瑜忧心忡忡道:“这可怎么办啊。谈大人若是知道我和她继母走的那么近,不喜欢我怎么办。”
闵安如:……
这个傻孩子。
闵安如问她,“你什么时候和谈大人接触过?”怎么就对他情根深种了。
闵安如感到很奇怪,她整日盯着个小冤家。一只眼睛也没离开过,她怎么不知道贺瑜和谈少宁私下有什么往来。
贺瑜抿着嘴巴不说话,脸红红的。把留京条子丢给母亲,翻身睡了。“娘,我困了,我想睡会儿。”
*
波光粼粼的湖面上,停着一艘巨大的画舫。清倌抚琴,歌姬高唱,轻柔红纱间全是绝色妙曼的女子。
赵芮正在和刑部官员谈事。冯孝臣和阮庆他们已经被关在地牢快七天了。
贺骄在家逗留了两天,今日终于趁着贺士年出门的功夫,同薛芳出来了。
贺骄原以为赵芮出来是特意为了见她的,没想到他还叫了官员在议事。她只好在外面等一等。
船有些晃,贺骄感到有些头晕。出去甲板外透气,不巧正看到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