芮噙着一丝笑容,如雪山欢梦一笑的狐狸。有点清隽贵气,又有点得意狡猾。出尘飘渺的感觉。
贺骄看的心尖尖痒痒,揉着他的袖子直想亲。不好意思的靠在他的颈窝。
静谧时光,两人静静的靠着什么也不说。
画舫周围丝竹琴弦悦耳,还有歌娘清甜好嗓子,唱的贺骄都心绪难耐只想一睹她的芳容。
赵芮笑着放开手,任由贺骄趴在窗子,去看不肯露面的歌娘。薛怀先一步替贺骄推开窗,不让贺骄动手。
贺骄每次来了赵芮这里,就跟没手没脚似的。真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。
如今受了伤,更是被人当小婴儿对待。连推窗这样的小事都让旁人代劳了。
画舫上的歌娘引得不少船只注目,大家都了喊让歌娘出来。还有往船上掷礼物的,银子、碧玺珠串、手钏手镯。
好多都掉进了湖里,看的贺骄心痛的直捂胸口。
薛怀忙道:“四小姐不必担心,湖里都有专人打捞的。哪艘画舫上的姑娘没养几个善于凫水的好手。”
贺骄心里这才好受些。
赵芮对这些并不感兴趣,一直笑坐在原地。并不靠窗露面。如皓月般,静静悬挂在高空,清辉笼罩着她。一寸不离。
他虽然在皇宫高调露面了。可京城知道瑞王回来的并不多,像贺士年闵安如这样的平民百姓,到现在都不知道瑞王还活着。
侍卫进来附耳对赵芮道:“谈大人在船外求见。”
“他怎么来了?”
赵芮沉吟片刻,问道:“他上船了吗。”
侍卫道:“已经上了。奴才不敢拦。”
赵芮道:“也罢,让他进来吧。”
侍卫出去却不见谈少宁,愕然问同僚。同僚一指甲板侧舷。
谈少宁展扇故作风雅的在初春料寒的河面上扇了扇。贺骄撇嘴,瞪着眼睛问:“你怎么上来了。”
谈少宁被逗笑了,打趣道:“小姑娘,你怎么每次看见我都没有好脸?”
在定州时还罢对他尚有几分尊敬,入京以后见了他不是冷嘲就是热讽。
贺骄睨着他,道:“我嫡母已经到你家去商量吉期了。听说谈大人热情的很,不消半日就给贺家办了留京条子。”她嗓音微微拔高,“准姐夫,这画舫的姑娘可漂亮?”
“你不该叫我姐夫。”
谈少宁深深看了她一眼,贺骄眼中的灿烂和南晴的明艳简直如出一辙。
他怎么这么傻呢。见了贺骄好几次都不曾发现,这个小姑娘和南晴这么像。
这时,赵芮走过来,叫了声贺骄‘蛮蛮’。
被谈少宁撞见,他表情晦暗不明许久,给赵芮行礼。“臣谈少宁,参见瑞王殿下。”最快
赵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