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徐子修不解,疑惑的问:“你在说什么啊,什么只有他能办成?”
俊容照过阳光,折射出煜煜细腻肌肤。谈少宁晒然一笑,淡淡道:“没什么。”
“哦。”徐子修刚松下一口气,谈少宁就抛出一个惊天大雷,“我前两天去找瑞王殿下了,瑞王说他能帮助徐家认亲。但是要我们答应他三个条件。”
徐子修和赵芮不是一路人,他和父亲早就投靠了八皇子党的安远伯。闻言不禁皱眉道:“这种事你找瑞王干什么。”
徐子修道:“你爹是瑞王党,你可是忠君不二的孤臣。”
谈少宁嘴里苦苦的,不屑道:“你以为我想啊。”瞪了表弟徐子修一眼,这才徐徐解释道:“瑞王是贺骄的情郎,他说什么她都会听——这可能是我们唯一能带回丹荷表妹遗女的机会了。”
“他他他,贺骄……怎么会和瑞王搞在一起!”徐子修压低声音,拍桌质问道。
“唔,这话问的好。瑞王和你那外甥女,我的表侄女有两次救命之恩。先前她婆婆磋磨她,趁范绍东停棺办丧,叫来朱家子弟让守寡的儿媳受孕。打算充作儿子的遗腹子。”
“贺骄婆婆算盘打的极响,不仅保住了范家大房的财产,又顺理成章的把范家家产送到朱家传人手上。可谓是一箭双雕。”
谈少宁鼻子发酸,合上眼睛不让自己落下泪来,“只是可怜了孩子。”
徐子修红着眼,恨不得将素未蒙面的恶婆婆碎尸万段。可惜他连贺骄的婆婆是谁都不知道,愤怒化作一拳砸在实木案几上。
案几笔架颤抖,徐子修手掌闷闷发疼。他气的浑身发抖,“他-妈-的混蛋!”
谈少宁道:“瑞王对贺骄是英雄救美,两人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我不知道。不过我上次在画舫有幸见过他们一次,我看那小骄骄对瑞王是情根深种。只怕拆散不得。”